“囡囡。”
随着这声音,一窈窕女子从房外走进来,来人正是一年前嫁进右相府的,她的嫡姐,云珺月。
“珺月来了啊,小凛呢?”
开口的是黎清婉。
黎清婉也惊讶的,但更多的是欢喜。
没想到云珺月己嫁出去的姑娘,还能这么轻易回娘家。
“是阿凛陪我回来的,囡囡大喜,我又怎会缺席?”
不知想到了什么,云珺月语气有些不自然:“爹,娘亲,黎姨,哥。
我与囡囡有些话说,你们……”云寂涯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姐妹二人有些姑娘家的话说也是正常,那我们就先出去坐坐,陪小凛喝盏茶。”
待大家走后,云珺月坐到云晗筝身边,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念叨着:“囡囡,这女子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便是大婚,最重要的时刻便是洞房花烛。
有些话不太好说出口,阿姊便给你带了这个。”
云珺月神秘兮兮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云晗筝。
云晗筝接了过来,看到封面上的三个大字,她脸色爆红。
什么嘛,竟是***!
“阿姊,我……我不要!
这是什么啊!”
说完将***扔到床上,低垂着头,捂着脸。
云珺月捡起小册子,拍了拍云晗筝的手,笑着道:“你反应怎么比我去年出嫁时反应还大。”
“揣上吧,会用到的,在轿子里看看。”
云珺月将小册子放到了嫁妆的第一个箱子里。
云珺月出嫁时左相府出了六十八箱嫁妆,如今云晗筝出嫁,凌家给了云家一百二十八箱聘礼,所以也不好出太少的嫁妆。
所以与云珺月,刘惠安一同商议,左相府给云晗筝出六十八箱嫁妆,剩余六十箱便由黎清婉联系江南黎家来出。
左相府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色。
云晗筝被若清扶着出了府门,耳边隐约传来围观群众的议论声:“这左相庶女真是好命,多少女子抢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她一个庶女竟能这么容易就嫁给凌小将军当正妻。”
“凌小将军真的好帅,他身下骑的马是他驻守边疆骑的‘枯寂’吧,凌小将军对这庶女真是重视。”
“不过啊,这左相庶女的嫁妆竟有一百二十八箱,比去年嫡女的嫁妆还多了六十箱。”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凌小将军给左相府下聘礼时给了一百二十八箱,左相府白是要回一百二十八箱。
可这一百二十八箱嫁妆不全是相府出的,相府只出了六十八箱,以示对二位小姐的公平,其余六十箱是黎姨**娘家人出的,就是那江南黎家。”
若清脚步停住:“小姐,到了,上轿吧。”
云晗筝上了轿,闲来无事,便打开了第一台嫁妆,拿出了里面的春官图。
“阿姊真的是……”嘴上是这般不满地嘟囔着,心里还是好奇的,便不由自主地打开来看。
突然,轿子停止了晃动,若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到将军府了,不要误了时辰。”
“好的,马上。”
慌忙之间,竟是试了好几次也没将嫁妆箱掀开。
听着外面若清的催促,云晗筝一咬牙,就这么将***藏在裙摆里别好,掀开了轿子的喜帘。
透过红盖头的缝隙,云晗筝看到自己面前有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手的主人先开了口:“夫人,下轿吧。”
在思考之际,云晗筝己将手搭在凌屿懿手上,二人一同进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