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问才知,外婆为了给舅舅还贷,居然准备抵押自己的房子!
这可真是母慈又子孝!
我妈话锋一转,念及外婆的房子还是外公生前留下的,老房子里全是记忆...
“妈你该不会应承下外婆什么了吧?”
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我妈消瘦的脸颊格外温柔。
“妈和你外婆说,老房怎么分配全凭你心意,我能做的就是只要你外婆愿意,咱家的新房随时欢迎她!”
虽说我**态度着实令我和我爸惊喜,但舅舅的事始终像块大石压在我们心头。
果然,腊月的第一天,舅舅突然鼻青脸肿的找上门。
两只眼睛肿的和条缝似的,还时不时往外冒血水。
“宁波,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闹成这样了?”
“这是谁打的,法治社会怎么有人敢,怎么能,快姐带你上医院去,走!”
舅舅两只手像菟丝子一样攀上我妈,“姐,姐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舒雅、舒雅就交给你了!”
“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
我妈嘴上不留情面,眼里却是真真切切的担忧。
“到底什么人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和姐说,姐给你做主。”
“姐,我这得罪的可是咱这一片出了名的放***的人,这钱还不上,他们迟早砍了我的手脚!”
舅舅说着,忙的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血湛子,我妈瞬间变了脸色!
不一会,我爸也忙的扔下手里的炒瓢,忙的出来看究竟怎么回事。
一看人到齐了,舅舅直接拿出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冷眼瞧着,这戏只怕才是个开场。
果然,中午生意最好的时候外婆在秦舒雅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来到饭店。老**一来就要死要活,嚷嚷着宁家绝了后,她没脸去见外公,就是死了也阖不着眼。
好好的中午场生意被一伙人搅成清汤寡水,别提我心里多晦气。
两家人坐下一合计,千言万语都是逼得我妈往出拿钱。
“舅钱你是借的,祸是你闯的,房子你自个也有,要抵押你自己抵押去,干嘛找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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