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出言肯定,那时马场的确丢了兽药猫儿顺。
李遥迢发狠盯着状元郎,开馆验尸,自然印证她句句属实。
人证俱全,一场会审,判李遥迢三日后处斩,捉状元郎任泊阳下狱,半月后斩。
退堂后,太子瘸着腿启驾,迫切要去巡视新得的博马场。
“又送了?”
我无奈看着小侯爷。
“嗯,虽说三司会审,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卿是李相国门生,有太子坐镇,他们明面上才不会胡来。”
他眼神下移,盯着我的脖子,目光有些心疼。
他脱下不离身的红斗篷,示意我遮一遮脖颈痕迹。
“佩服,下如此狠手掐自己。”
“不逼真,李遥迢怎么会信!”
我将斗篷抽绳系高,鼻尖淡淡香味,像被松柏林包裹。
“那状元郎身上的痕迹,如何做得?”
“趁他守灵打盹时,塘边鹤大哥给他抹的过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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