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的令,当即有带刀侍卫进来把沈云瑶强行拉了下去。
清静下来后,太医们忙不迭地准备热水准备开刀取箭。
我仔细替纪容与除下身上的衣物,心疼地拿帕子擦拭着他肩膀处**的血污。
夫人你怎么才来,我身子险些要被别人看了去了。
乖,闭嘴了。
在他委屈的目光下,我塞了条毛巾到他嘴里示意他咬着,太医利落地举刀上前。
我低头抵在他额间以作抚慰,尔后给太医让位。
那箭上的毒罕见,在中原少有流传,就算是太医们也不见得认识。
因此解药只能由我现场亲自配置。
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帐内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等太医终于把那支带着倒刺的毒箭取下来时,纪容与已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我把调制好的草药敷在他伤口上,又嘱托太医去熬药。
直到半夜,大家才终于歇了下来。
遇了刺客,猎场内皇亲大臣们早已在第一时间撤离。
只有些与纪容与交好的人仍留在现场观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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