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总是以男女有别为由,一一婉拒,让多少芳心暗自神伤。
即便是对我,哥哥也保持着一份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显亲昵。
但我知道,他有着自己独特的方式表达关怀。
我钟爱玉兰花,每日清晨,当他练剑归来,我的窗棂上总会静静地躺着一枝洁白的玉兰花。
我迷于棋艺,他****地搜集世间罕见的棋谱,甚至不惜重金购得沉香木棋盘,通过阿娘之手赠予我。
我向他道谢,他总是故作严肃,目光游离于案上的兵书之间,耳根却悄悄染上了绯红。
“不必言谢,玉兰花不过是顺手采撷,棋谱与棋盘也仅是友人相赠之物。”
哥哥真是,连撒谎都不会。
玉兰花那么高,该如何顺手?
那般精致的棋,他一群武将朋友又怎会有?
哥哥接到了巡视边疆的重任,即将离家远行。
临别之际,他从怀中取出那把从不离身的回雪短刀,轻轻置于我手中。
他平日里寡言少语,此刻却难得地开口说了许多:“如云,这把刀曾为我摘下六个春天的玉兰花,沾染了淡淡的花香。
今后我若征战沙场,不愿它再染血污。
请你收下它,作为我们分别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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