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沈长念的目标不是二姑娘,是......她!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看着钱顺那痛哭流涕的模样,冯嬷嬷只觉得心凉了一半。
凭着冯嬷嬷的身份,钱顺在府中作威作福,光这也就算了,偏偏他还嗜赌成性。
哪怕她说过多次,钱顺仍是不改,拿了钱就去赌。
前些日子那赌坊的人堵上了家门,若是不还钱,便是偿命。
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送命!
就瞄上了先夫人宋氏的那份嫁妆,只想着沈长念自小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也瞧不出真假。
顾府又不知道宋家的底细,等沈长念将假东西带进去,谁也发现不了。
却不想......
冯嬷嬷心一横,冲了过去。
翠云只觉得怀里一空,就看见冯嬷嬷冲上前跪在顾鹤安面前。
“顾大人!大姑**嫁妆,是老奴偷的!”
她跪在那,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木头,双手不停地颤抖,紧紧地握成拳头,又松开,如此反复,似乎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恐惧。
“嬷嬷你!”
翠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嬷嬷......你这是?”陈氏也开口。
“都是老奴的错,夫人将这件事交给了老奴,是老奴辜负了夫人的信任。”
冯嬷嬷扭身朝陈氏叩了一首。
然后面向顾鹤安与沈长念,“前些日子夫人让奴婢把给大姑**嫁妆清点一下,送过去,奴婢看着那些财物,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什......什么!?”
陈氏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啧。”顾鹤安出声打断。
“事情已然分明,不知道沈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顾大人想如何......”
“按照律法,偷财物者,偿还财物,杖刑三十,逐出主家。”
顾鹤安睨了眼跪在地上的冯嬷嬷。
她发鬓凌乱,珠钗歪斜,全然没有刚刚那副盛势凌人的模样。
沈淮毫不犹豫道:“成,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将她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