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酒,我喝得很少,可头痛得厉害。
平时宴会的酒都是何澜准备的,今天聚会的香槟也是他从酒库里拿来的。
灯坏了并非偶然,只有他能在家里做手脚,用来模糊我的视线,降低我的灵敏度。
把现场伪造成我意外身亡。
死了三次我才明白这件事,刷完牙我没有去吃早餐,而是轻手轻脚地尾随他来到了酒库。
门是虚掩着的,何澜没有注意到我。
他搬了一箱酒,随手选了几瓶用开瓶器挑开了瓶口。
他把里面的酒液全部倒掉了,倒入了一种颜色相近的不知名液体,再原封不动地封好口掩人耳目。
“何澜!
你在干什么!”
我冲了进去,盛怒道,何澜被吓了一跳,握着被掉包的酒瓶僵在原地。
“少爷……”他慌乱道,我抢过酒瓶摔在地上,玻璃渣子飞溅到他的裤腿上,何澜一动也不动。
我急火攻心,拽着他的领口:“你把酒换成了什么!
你告诉我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5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