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摇了摇头:那个孩子我没养过,我怕是生来就和别的女子不同,不会把孩子视做我生命的全部。
我开了坛酒给她,问她有何忧心之事。
她说:从入宫那年至今,我以十年时间编撰了一本**方略,我是女子不能下场恩科。
好不容易盼到了今年春围开试,我本想让我的学生将此略带往京城。
若是此时天下大乱,我又不知此略该何去何从。
说完她又问我:七七姐,我是不是个怪人?
生死存亡之下,我却不惦念自己的孩子,只想着自己的心血前程。
我只是不明白女子难道便不能心怀天下么?
古往今来,他们都要女子恭顺贤良,无非是仗着女子天性的母爱把她们困囿在了后院。
禹治黄河可以三过家门而不入,后世都赞他心存大爱,连年幼的孩儿都可以不顾。
可若禹是女子,后世必然会说她狠心。
上洗衣做饭,洒扫缝补,养育孩子这种索事总要有人做。
男子不想辛劳,所以便说这些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他们要做大事,就做不得小事。
我笑着给自己斟了杯酒:事实是小事每日都在发生,他们所谓的大事有时候一辈子也等不来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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