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讲起关于贺佳的事,我以为她会是我另一道不愿解开的伤疤,但没想到真的讲起来,语气却能轻松自如。
孟云绘听着听着哭了起来:“你很辛苦吧,没事,以后我会陪着你。”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我和贺佳本来约好领离婚证的日期却一次次拖延。
她时常回到宅子,做饭,洗衣服,做着本该属于保姆的活。
她还说有女主人,家才会有家的味道,但我次次都紧锁房门不见她。
她甚至买了很多家具,把老房子装修成十几年前的样子。
但现在的我毫无感动,我把她当成透明人。
放在以前她会发火,可如今的她卑微到仿佛她才是深爱的那个。
在我搬走母亲的遗物,将老宅卖掉后,找不到我踪迹的她打来电话。
“我们一起在宅子生活多少年了?
你却要把回忆和我一起丢掉,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刻薄!”
丢掉?
我冷哼一声。
当初的我害怕失去她,对她百依百顺,无数个被心魔折磨夜不能寐的晚上,她又在谁的枕边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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