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鄞在找人,是霍行舟走那日告诉自己的,只是找了近十年也没消息。
放妻书是谢清绾临摹的,陆谨根本没写过,出了府,谢清绾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虞晚赶到了西京。
西京人人自危,已有不少人离开皇城,南下避难。
虞晚一路打听到谢府,只见院门紧闭,人们行色匆匆地收着行李,似要远行。
“请问谢屿在哪?”虞晚随手拉过一个女子询问。
女子惊叫了一下,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虞晚顺着方向找来,谢屿还在屋里温书。
“谢屿!”
谢屿下意识回过头。
虞晚看着眼前才半人高的谢屿,沉默了一下,不确信的暗暗掐了个诀,才确定这就是谢屿。
“你是何人?”
“我是你……!”虞晚没想到谢屿如此戒备,“我是你姐姐寻来的帮手,让我务必将你送到南边,她到时自会与你们汇合。但我无法亲自相送,自来送你保命之法。”
虞晚顿了一下,似乎想让谢屿消化一下:“我是神殿的人,这是你姐姐的信物,你来。”虞晚拿出从谢清绾那顺来的玉佩,递给谢屿。
谢屿有些犹豫。
“哪那么多废话?我要是想杀你,你还在这和我说话!!”
谢屿似乎被说服了,走了几步。
虞晚着急,扯了谢屿一把,谢屿年纪小,力气还没虞晚大,扯了一下就踉跄了几步。
虞晚不再废话,翻手结印,手腕上的神纹亮了一下。
“此阵可保你不死,好好活着,你会成为新神。”虞晚将阵法推进谢屿额间,“我叫虞晚,希望你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