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少青,他才二十三岁,他何错之有啊?!”我怒吼,情绪少有的激动,“不就是为了我手中的兵权,不就是为了我手中的兵权,我给还不行,冲着我来啊!”
我猛地起身,那盅莲子羹被我扫到地上。而后,剧烈的疼痛自我的四肢百骸而起,一大口鲜血自我的口中涌出。
莲子羹……有毒?我不敢置信的看向秦苑,话说得十分艰难,“你也想要我死?”
连沈堇年都看了过去,眸中震惊毫不掩饰。
剧烈的疼痛让我站都站不稳,我踉跄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扶我,生生把手收了回去,“你给她下了毒?!”他对着秦苑说。
秦苑终于走下他的龙椅,“阿姊别怕,这毒暂时还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废了你的武功,让你没什么力气而已。”
他的眼中冷漠、得意、野心勃勃,再不似从前那样澄澈,他长大了,变得和世人一样。
“同胞姐弟也能做到此番境地,令人唏嘘。”沈堇年在听到我不会死后松了口气,此刻看戏一样看着我们二人。
原来如此,再没有实权也是皇帝,两人联了手啊。
“秦苑,相比于我,宗室和文武百官果然还是更喜欢一个好拿捏的傀儡啊!”
秦苑的脸色变得很冷,甚至有几分阴森,他从未对我露出这样的神色,“这就不劳阿姊费心了。听闻楼兰少主对阿姊一往情深,朕亦有与楼兰重修旧好之意,真是天赐良缘。”
沈堇年在一旁皱起眉,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我咳了几下,将堵在喉咙的血块咳出来,“本宫于朝中并非孤立无援,想必有人不会同意。”
“可是已经有人同意了,朕不过是小小的威胁了他们一下,竟已有不少人倒戈了。”
这时他身边的大太监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奏章,姿态恭谨,“陛下,是江大人的奏章,刚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江温言?
秦苑姿态惬意的打开奏章,上下扫视,他一早就给他去了信,在他看来,江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