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已经叫人送了,很快到。”
霍峥嗓音微哑,转过身去,只留一个高大的背影。
“好。”江雨眠乖巧地应了声,“峥哥哥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绵软缱绻的嗓音几乎化为实质,直往耳畔钻。
霍峥瞳孔微缩,耳尖漫上一点微不可察的红。
嗓音仍是冷淡,“你是为了给我送饭才落水,不必如此。”
江雨眠又一次调戏失败,红唇微勾,“哦,原来你听不出来我在开玩笑呀。”
这种事也能开玩笑?
霍峥眸色深了深,心中莫名不快。
“雨眠!”病房的门被咣当一声大力推开。
一个身形瘦高,面容清俊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他鼻梁上的眼镜断了条腿,身上的解放装半新不旧,很是拮据的模样。
“雨眠,我担心你,得到消息连口水都没喝,飞跑着来给你送衣服,累的我……”
他将手中的衣服搁在床尾,气喘吁吁,顺势就要在江雨眠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