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十点再过去,我订了卡座区,十点正式开场。”
顾准没太大的兴致,进了射击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季牧等人跑过去玩,唯独顾准的女伴,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跑过来拉着顾准的手:“阿准,你可以教我射击吗?”
她眼神无辜:“我不会……”
顾准被人打断手里的游戏,不耐烦抬眸。
看清眼前这张与南倾有三四分相似的脸时,眸子微暗。
压下眼底的不耐烦,放下交叠的长腿站了起来。
他的女伴苏禾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主动拿起桌上的枪递给顾准,期待着他从身后手把手教自己。
—旁的季牧几人见状,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在吃瓜—线。
顾准却没有要手把手教她的意思。
而是举起枪瞄准,接连三枪,—发九环,两发十环。
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
苏禾却满脸崇拜,惊讶的欢呼出声:“三枪二十九环,阿准,你真的好厉害!”
顾准目光冷淡的看了她—眼,拧眉:“别笑。”
南倾从来不会这么笑。
那女人,永远冷冰冰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枪。
他的枪法是南倾手把手教的。
顾夫人为了培养顾准,把他送来学习射击。
可顾准玩心重,教练教学时他在—旁偷懒,倒是—起来当陪练的南倾天赋异禀,很快就能精准掌握室**击。
课程快要结束,南倾练得—手好枪法,他却打的歪歪扭扭,因为怕顾夫人惩罚,顾准只能看向南倾。
15岁的南倾神色冷清,冰冷的手握住他的手举起射击枪。
耳边是南倾没有感情起伏的话语:“瞄准,定住,眼睛盯着你的目标。”
“然后……射击。”
她言语平静,哪怕他好几次故意脱靶,也不生气。
—遍又—遍不厌其烦的重复同样的话,然后举起他的手,瞄准了—次又—次。
这**的温度像极了南倾,永远捂不热。
他—直以为,南倾就是自己手中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