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击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讥讽地扬起一个笑脸,转身向阳台走去。
还好今天的的衣服还没收到房间里,还好现在是盛夏的天气,衣服干得快,还好在主卧外面还有一个卫生间,不然今晚她连澡都洗不了。
洗完了澡,我面不改色地走过主卧,进了次卧。
第二天,我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去上早班。昨天睡眠极差,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才勉强睡着了。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上了妆,遮去憔悴的脸色,以饱满的精神去上班。
菲菲说得对,对着热爱的东西,就应该充满**。
护士工作,虽然免不了被病人或病人家属受气,但是救死扶伤的职责始终在我的信仰里。
我是一名骨科护士,在经过一早上的查班,换药,记录后,我终于缓了一口气,坐在护士室里听其他护士说八卦。
护士A:“哎,你听说了吗?”她杵了杵身边的护士*。
护士*一脸茫然,“听说什么?”
“就是……咱们的前任护士长薛洁你还记得吧,就是因为安心回家生儿子,然后干脆把工作都辞了的那个。”
护士*点点头,“我知道啊,薛姐之前对我可好了,还经常给我一些帮助呢。就是辞职了,现在看不到她了,唉……”
“伤心什么呢?”,护士A扯了扯护士*,两人离得更近,护士A还悄悄往我这边看一眼,一面我偷听,还特意压低声音地说:
“我听别人说,她丈夫**了,说她生完孩子蓬头垢面,不打理,妥妥一个家庭主妇,她男人倒胃口就出去找新鲜感了,现在她俩在闹离婚呢,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得,你一点风声没听到?”
我和护士*听得一愣。但是我作为一个不被允许听到的人是没有资格平头论足的。
护士*气的义愤填膺,声音因愤怒而拔高:“那个男人居然这么对薛姐?”
护士A赶紧扯扯护士*的袖子,示意她小声些。
又添油加醋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再漂亮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