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让你一只手吧,**登,我怕一拳打死你“咚,咚”敲门声,当然是我敲门了。
“进来”,我推开门,大,好大,这个老登的办公室好大。
金碧辉煌,华丽又不失儒雅。
那一排的刀枪剑戟,那一把把的众生平等,那一枚枚的血色勋章,这老登好强,好装。
“报告”我双腿立正,手握拳,捶胸,弯腰行礼,收束心神,他们说至强者可以感应到别人的念想。
我是个好人,我是个好人,我是好人,汪,我是好人,汪汪……咦混进来了什么***。
……“说吧,什么事”。
强大,听声音就知道强大,声音震慑心神,首击灵魂,我汗流浃背。
咦,我是来说什么的。
汪,我是来说什么的。
兽人永不为奴,爬山狗+倔驴+余念=兽人。
在这里包吃包住,做个兽人又何妨。
“我想回家了”呜呜呜呜呜,这不是我,我怎么会哭呢。
呜呜,“我想回家了。”
老登气势突然一弱。
唉,余老祖家今年怎么送了这个夯货过来,身八尺,却是文文弱弱,哭哭啼啼,治安官真的适合他?
想想一个总角之宴,言笑晏晏的少年郎,又突然释怀了。
但你是余家的种,怎能此般窝囊。
“滚出去”我像炮弹似的被弹射出去,砸在了门房走廊。
老登胡子咋呼咋呼的。
“这少爷官又挨批了”路人甲角冷笑,说着风凉话是啊,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我是来干什么的?”
头疼,想不起来了。
哦,我是来送请帖的。
摸了摸怀里,请帖呢,我请帖呢,是谁,是谁的部将如此勇敢,敢在缉贼卫偷东西。
恰在此时,一封信件咻的一声插在地面,我敢保证,坐在地面的余念差一点就被切断子孙根。
窝泥马,这个世界真吓人。
不是谁的部将如此勇敢,是一部之将就是这么勇敢,信当然被老登拿走了,但老登又送了一封信过来。
“送完此信,许你一月之假。”
嗯!?
嗯!?
嗯!?
不可思议,峰回路转,嘿嘿,还真是幸运啊。
报告,老登,我想请半旬假。
哦,我原来是想这样说的啊。
奈何老登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滚,都给我滚,在看老子削你们。”
我一个一个的瞪回去,瞪着路人甲乙丙丁……我有这么嚣张?
有这么嚣张。。这不是我,我余念,是一条窝囊的鲶鱼。
我想低着头,弯着腰,快速的离去,当我想低头,我兽人倔驴属性确是不干了,大步昂头,目不斜视,视一切如粪土,甲乙丙丁都是土……我阔步走出缉贼卫,抬头看着天上的两个太阳,这具身体的灵魂接受了我的倔驴属性。
熬鹰熬了三个月,没成想你是头要拉磨的倔驴。
一步错,步步错啊。
啊呃,啊呃倔驴啊呃啊呃……那个谁?
我的部将,唉,就你了,那个矮驼子,唉,对,对,就是你,出来。
我学着周星星嚣张的话语,指了个矮驼子出来。
结果当然不可能像周星星一样倒霉。
矮驼子谄媚的对着我笑,我感觉得到,我叫他矮驼子,那是相对我而言,英俊的治安官麾下当然都是靓仔,尽管面上覆着甲胄,但我想我肯定猜得不错。
大马金刀的我坐在我的办公室里,七人小队,我很想**的给他们取嚣张霸道的外号,但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取啥外号随便叫得了,那就是炮灰一号到七号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炮,记住了吗,矮驼子。
“是,长官,一炮向你报道”矮驼子矮们矮,声音洪亮,清脆响亮。
我挥了挥手,一炮归队。
没有了玩的闲心,突然一股空虚寂寞无聊的情绪涌出。
我很想打一架,找老登,我怕***,太弱的我又怕打死他。
尽管这个世界人命如草贱,但我是新时代受教育的人,不是土著,不是土著。
“演武场等我,都退下吧”还等着命名的七人众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遵命行事。
“是,长官。”
七人统一答道。
我不知怎么情绪化了,感觉有个死去了的灵魂在抽击我的后脑勺。
真男人永远要活泼开朗,哪里有阴霾,我就要捅破哪里的天。
新一代捅天大帝在此。
哈哈。
……我不慌不忙的走着,看什么都不得劲,看着七人众。
一个个的摆出练武架子,但在这具躯体看来,一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我余念看不出来,七人众的架子摆得很标准啊。
“想练武,就得下功夫”右手一个下捶击打,反手一个手背巴掌,七人众倒下两个我继续问着,什么是功夫,什么是功夫,右手指指点点。
右脚一个左蹬右踹,不屑的眼神看着这群炮灰。
“功夫,功夫是要时间磨炼出来的”我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一个**摆脚,正是戳脚功夫,扎了个稳妥马步的炮灰应声倒地。
“你讲”指着一个炮灰“挡”手劈如炮捶一击又是一个炮灰。
“挡”,一套三连击,三个小鼻窦倒下,形随声动,“两三年的猫脚功夫”我看着七人众,眼神犀利,不屑的看着这群炮灰“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右拳突然握力,腰马合一,冲拳首出,“你们挡得住吗?”
我大声质问。
我心虚了,这具身体还不到十五岁,没有二十年的功夫。??
咦,不可思议,有人挡住了,最后一个炮灰挡住了。
我数学现在有点不好,不知道倒了多少个人,但我知道有个人没倒下。
可能真是不到二十年的功夫,他才没有倒下吧。
……我可以和你热热身,我不会打死你的。
看着眼前如木桩的炮灰。
我的语气阴冷,冰寒冻人,36度的嘴说出零下一度的话。
“摘下你的面甲,别让我动手勿谓言之不预也”,原来是你干扰了我的心绪。
我内心高傲的独白。
一只蝇虫。
面甲下,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满是沟壑,暗黄黢黑,眼神,平淡的看着,嘴唇微张,鼻翼喷出一股气息,霎时间。
没有霎时间,他出手了,狠辣无情,手刀封喉,脚戳下盘,招招致我小命而来,如果我还是余念的话,我肯定会挨揍。
现在,我是倔驴附体的捅天大帝。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横练铁布衫,金刚腿。
一击又一击,身体本能的应付,我闲得想喝杯可乐,你们有操控街机人物打得无聊透顶,掉血却掉不死的情况吗?
唉,无敌真的寂寞如雪。
我收起了一只手,握住冲来的拳头,一个反拧,一个后撤步,老头身子一个踉跄,单手撑在地面。
我收起的神之左手,只出一拳,我的拳头发着光,带着能量,顺着老者脸面,冲击而下,拳风将老者的面庞刮出一道道裂纹,血液喷出。
我没了戏耍的心思。
**登,我真怕一拳打死你啊。
“一炮,交给你了”我飘飘然的离去,想来一炮能处理好的。
打了个哈欠,有点瞌睡。
掏出怀中的信。
火漆印章,焦黄的牛皮纸壳。
“余兄亲启”给老爷子的信,还是别手贱了。
我,余念,束发之年,余家小少爷,三月前破镜,与凡俗有了区别,被誉为余家百年奇才。
奈何破镜时伤了一缕神魂,终日浑噩。
主角闪亮出场了,我余念,新时代的余念,与之灵肉合一,上了三个月班,这个倔驴,终于肯放开心神了。
哈哈。
这是一个瑰丽神奇的世界,我只看见了天宫的一隅之地,我就深深迷恋上了这里。
我要在这里闯出一番事业我要在此建立伟大的成就我要睡觉了有点困,还有点饿,这里的饭菜太难吃了。
我打了个哈欠,西仰八叉的躺着,鼾声,我没有鼾声,我也不打呼噜。
睡吧,孩子,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