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了沈妙。
她站在风里,像一朵破碎的***,摇摇欲坠。
身侧的人推开了我,快步跑到了沈妙身边。
他神色慌张,像是急切的在解释些什么。
沈妙闹脾气的推拒着他,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抱在了一切。
我控制不住的攥紧了手里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目不斜视的从两人身边走过。
“孟小姐。”
沈妙突然喊住了我。
“明天你们就把离婚证领了吧,下个月,我和阿泽就准备结婚了。”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在漫天的烟花下,她冲我笑的灿烂。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话来反驳她,身边的男人,就是她的底气。
我也笑着。
“好。”
“明早九点,民政局见。”
“祝二位,白头偕老。”
迎着风,沈妙冲我大喊,“会的,我们一定会的!”
“我阿泽也会走过十年,还有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辈子!”
我看向了陈泽。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里面有万千复杂的情绪。
我没有给他挣扎的时间,而是点点头。
“好,你最好祈祷,陈泽一辈子都不会恢复正常。”
“你的天鹅梦,也能做的久一点。”
直到我上了车,一直追随着我的那抹灼热的目光才终于消散。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民政局,而是坐上了去巴黎的飞机。
婚是一定会离的,但不是现在。
我没有那么善良,更不会轻易把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拱手让人。
但脏了的男人,我也不会再要。
辜负了真心的人,怎么配得到幸福呢?
我在巴黎玩了一个月,自由的风渗透了我的整个灵魂。
我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
在回国后,打开手机的那一瞬间,无数条消息和未接电话弹了出来。
最先看到的一条消息是周阳的。
“嫂子,泽哥什么都想起来了,他逃婚了,现在在满世界的找你。”
“你去哪了?
回个消息好不好?
他快疯了。”
再往下,是陈泽发了疯一样的忏悔道歉的消息,很长很长的小作文,很长的语音。
几乎翻不到尽头。
我笑的前仰后合,毫不犹豫的点了删除好友的选项。
没多久,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了起来。
“老婆......”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你在哪儿?
我来接你回家。”
“明天我有空。”
我顿了顿,淡然的说出了下一句话,“来民政局见我,我们领一下离婚证。”
没等他回复,我就挂断了电话。
下一个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我索性直接把手机关机。
我举起酒杯,邀月对酌。
咽下的是对过往岁月的执念,掉下的眼泪是对未来的释怀。
我说过的,陈泽。
你会后悔的。
你背叛我的那两年,会成为折磨你的利器。
把你困在回忆里。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