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就连儿子的婚礼上,他看见已成遗孀的她也失了态。
在我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云杉一直握着我的手。
或许是女人更懂女人,她默不作声安慰着我。
她的手温暖光滑和我枯如树枝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沉默良久,我拍了拍她的手。
[云杉,妈已经六十岁了,经不起折腾了。]
云杉刚想开口,儿子走了进来。
[妈,如果是爸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呢?你不想折腾,未必别人也这么想啊!]
他怒气冲冲,把一张纸拍在了餐桌上。
看着纸上大大的离婚协议四个字,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妈,你不用担心,离了他还有我们啊。]
儿子一脸认真,云杉也跟着点点头。
面对他们的支持,只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妈,他不值得你留恋了。]
[你们都想错了,我不是留恋他,我只是害怕。]
在他们的不解下,我终于讲起年轻时的故事。
那年我下放到一个村里,在那里我认识了陈维山和沈兰心。
我家里以前被打成了资本家,在那个地方,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娇生惯养的资本家小姐。
只有沈兰心愿意接近我,她帮我挑粪耕地,我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为了争取早日回城,我白天努力干活,深夜挑灯学习。
还把整理好的资料分享给了沈兰心。
那时的我还很单纯,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的身上会发生那种事。
我和沈兰心成了预选回城青年,在公布结果之前,我衣衫不整在玉米地里被人发现。
就这样我失去了回城资格,沈兰心成了唯一一个回城上大学的。
如果唾沫可以淹死人,我走在路上都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那时的我整日以泪洗面,得了重度抑郁症。
乡下的诊所并没有那么完善的设施,我被当成了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