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她的头,莞尔一笑,“乖,咱不能便宜了他。”
且沈赵两家已出事,若再来个李将军府,只怕桓王**已觉出不对,打草惊蛇。
17
江善开始为我**了。
只是,扎过几次都没什么效用。
与此同时,萧祁钰不知因何要出宫微服私访,南下去了。
政事由太后与桓王暂理,我去问原因时,他也只给我留下个背影,“月倾,安心等朕回来。”
“等朕回来,许你身康体健,还你太平天下。”
然而最后一句太轻了,我没听清。
我只好专心对付这个蛊毒,却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
江善为我**时,外间却传来一阵争吵:
“都给哀家滚!皇帝微服私巡才多久未归,皇后倒好,竟在宫中行不轨之事?”
“母后,心儿亲眼所见,太医院的江善江太医,出入中宫多次,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您说就算是请平安脉,也不至这么久吧?”
我与江善对视一眼,是太后和沈心儿。
且瞧这意思,是说我与他私通?
怎么,沈心儿是看赵家**,萧祁钰又不在,我爹亦远在边关,觉着我才小产虚弱,索性联合太后给我安个罪直接打杀了?
以此她好登上后位,或者更直接的,扶桓王上位?
江善被吓得六神无主,我心中正猜疑,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就已踏了进来。
来得倒齐全,宫装华丽的太后与沈心儿,身后站了数十个拿绳子和刀剑的侍卫,俨然有要拖我和江善去浸猪笼的架势。
采云和**早被推在了一边,甚至身上都已负了剑伤。
“光天化日,实在是伤风败俗!”沈心儿瞧了一眼我和江善,立时嫌恶得拿帕子遮住了眼。
我将**的袖口放下,顿觉好笑,“怎么,本宫在帐内,他在帐外,本宫只掀了两只袖子便是伤风败俗?”
“容妃眼睛若有问题,不必遮掩。”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