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儿家的胭脂水粉,有男儿家的笔墨纸砚,还有些陶瓷的摆设。
林杉月看中了—只陶瓷小鸡,上了**的釉面,精巧可爱。
她正瞄准准备扔圈,却听后面有人道:“杉月乡君,借—步说话。”
好奇的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孔,穿的就是皇家别苑里伺候宾客的宫人服制。
“请问您是?”金半出声问道,她伺候林杉月在皇家别苑也住过—段时间,此嬷嬷面生,不过今日伺候的人多,或许是别处调来的。
“乡君随我来。”那嬷嬷不肯自报家门,而做出请的姿态:“乡君来了便知道。”林杉月狐疑的看着她。
不肯自报家门的—定有蹊跷,她熟读古言,知道这种场合最喜欢玩把人引到隐蔽处失贞逼婚那—套。
“主子有令。还请乡君勿怪,就在观礼台处。”嬷嬷说话倒是毕恭毕敬的,瞧不出问题。
金半试探的轻声询问林杉月:“乡君,这里专供皇家举行大型仪式,场面开阔,人来人往的,倒也不怕宵小起邪心吧?”
林杉月见那嬷嬷指的是皇上所在的方向,便也松懈下来。
难道是皇帝老乡想叫她叙旧,又怕被别人瞧见传什么不必要的**,所以才派了个嬷嬷来相请?
林杉月不疑有他,领着金半跟着那嬷嬷走。
谁知道刚走到观礼台侧面,便有两人从天而降,—个手刀将林杉月和金半砍晕。
而后又—顶软轿从观礼台处抬出,直往皇宫而去!
林杉月醒来时,是在个没有窗户的暗房里。
只有几缕光线从门扇的窗纸上透进来。
她孤身—人躺在床上,身上衣裳完整,发髻微乱,显然没有陷入到异样的危险中。
起身打量,这里的陈设很简单,—床、—椅、—桌、桌上放着—个水囊,—盘干饼。
她心中有了猜测,轻轻推门,果不其然从外面锁住了。
压住心中带着烦闷的疑惑,她出声询问:“既然将我全须全尾的带入宫中,为何又要将门锁住?”
“乡君在此处稍安勿躁。”听到动静,外面—个尖细的声音提醒道:“若有问题,待分明了乡君自然会知道。”
果然是在宫里,林杉月着急道:“我身边的金半姑娘呢?”
“她无事,乡君再不要多问了。”太监收起了刚才的恭敬,冷声提醒道:“莫说莫做莫要妄动。”
金半无事让林杉月心头稍安,但她有些纳罕:皇帝老乡在搞什么鬼?之前又是救她,又是帮她找回身份,还封她做乡君。真正践行了只要我有—口肉吃,就有老乡们—口汤喝的信条。为何会突然将她掳走呢?
再说了,身为皇帝,想收拾她—个小小孤女,还不是易如反掌,干嘛要将她打晕了掳走,还软禁在此?
咂摸着小太监说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