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舍得?”
我笑笑,将他的手贴上我眉心,让我探我识海。
他先是愕然,然后脸上露出后知后觉的欢喜,双眸明亮如星辰。
我冲他摆摆手,“不过莲心湖四周都有顾淮南设下的禁制,要想不惊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可并不容易,咱们得从长计议。”
我同顾怀南还未彻底翻脸,他未必舍得我这个移动血包。
机会很快就来了。
半月后是我的生辰。
百年来他从未缺席。
之前我与他的结契大典,药王宗弟子带来的贺礼中有一味醉虚丹,生服可精进修为,但若置于酒水,便是醉生梦死的**。
无论修为多高,喝下必定大醉三日不起。
三日后,我们早已消失无踪。
我与白灼反复推敲预演当天的情形,确保万无一失。
想到马上可以远走高飞,一连几日我心中都充盈着喜悦。
不巧乐极生悲。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10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