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镜堂的脸,一耳光不留情面甩在他脸上,打的响声清脆。
“你一个破落户,还跟我装大少爷呢,敢给我甩脸色,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周镜堂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人前还保留几分人性的郑宁安,转眼就就变得狰狞如恶鬼,尤其是看到郑宁安接过滚烫的卷发棒,烫好头发后便抓起他的胳膊,死死摁在滚烫的卷发棒上,惨叫声在发出的瞬间,嘴巴便被几双脏袜子堵上。
我看到丝丝白眼带着灼伤的焦糊味儿,透着窗缝传递到我的鼻尖,心情大好。
周镜堂头上全是冷汗,疼的面色发白。
郑宁安犹嫌不够,那张**的像是天使的脸上,露出**才有的神色。
“周镜堂,你服不服?”
她用脚背挑起周镜堂的下巴,“舔本小姐的脚背,本小姐就饶过你这一次。”
周镜堂没说话,只垂着头,不用猜就知道,他牙根恨不得都咬碎了。
他越是表现得坚贞不屈,就越会激发郑宁安的征服欲,郑宁安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要的是凌驾在所有人之上,行使**的**,周镜堂越反抗,越会让郑宁安判定,他是个有极高征服价值的猎物,在征服他的过程中产生的多巴胺,足够让郑宁安兴奋很久。
周镜堂没见过这样的郑宁安,他在郑宁安眼中一直都是猎物,只不过上一辈子,郑宁安来硬的无法征服周镜堂,所以选择来软的,所以周镜堂眼中的郑宁安,是一个因为高中时不懂事走错路,终生惴惴不安,脆弱单纯的少女,在周镜堂眼中,那么善良的郑宁安因为我曝光了她高中时作的恶**,所以我是罪魁祸首。
多可笑啊,倘若郑宁安是真心改过,就不会二十年也不给我一个真心的道歉。
现在,也该周镜堂亲自享受,没有伪装面具的郑宁安的招待了。
我转身离去,余光却瞥见周镜堂的眼神突然看了过来。
他,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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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镜堂确实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