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从小到大,我一次次从鬼门关上淌过。
我第一次来姨妈,我**亲哥哥,我的亲舅舅摸黑来到我住的茅草间,说要帮我检查身体。
我没有叫任何人,因为我在门缝看见了一双冒着**贪婪恶心的眼睛。
最后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做,因为我跟他说,我皮肤上有红疹和脓包,故作开心的让他帮我检查一下,当时村里有人得天花死了,而我说的正好与天花病症状符合,他果然怕了。
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检查我到底有没有得天花。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学,路过我爸时,我问他:“你昨晚睡的好么。”
他眼神闪躲,一脸心虚,只是他手里的现金额外刺眼。
为了能保护好自己,我去学习所有我能接触到的知识,我知道,只有让自己抓住人心的弱点,我才能安全的活到自己有能力离开这一切的时刻。
家里的房子是我出钱盖的,两层的小楼房,当初他们说要给宋子兴找媳妇,得有一个体面的房子,我一听,二话没说就把钱打给了他们。
当时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打借条,用宋子兴的名字借,房子过户到宋子兴的名下。
两老一听,反正再怎么房子都是宋子兴的,我这个女儿也分不到一点,到时候不还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他们的算盘打得响,我听着也高兴,不把房子过户给宋子兴那个蠢货,我还真不好开展我接下来的计划。
二楼的房间被遮得密不透风,我走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面前,他的双腿没了,整个人狼狈又凄惨的躺在床上。
我担忧的朝我妈说:“妈,我爸的腿?”
宋子兴在这时推门而入,脸色难看的指着我:“宋娣,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们打钱,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害爸不能做手术,才导致他截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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