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花月伶横在彼此之间的毯子给扔到了床下面去,带起一阵氤氲 的风。。。。。
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而后整个人都罩在了她的身上。
花月伶嘴角有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戳着他的胸膛:“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啊?”
“你既然想要让本王做禽兽,本王岂能辜负你的心意.....”
“王爷这话怎么说??”
“本王虽然不知道你这边为什么这么的凉快,但是你肯定是在勾本王过来,对吧??”
同样一张床、
一边热。
一边凉。
司夜楠心想她那床板下面是不是塞了冰块了,不然怎么那么的凉快。
“唔,姑且算王爷您猜得对,所以,我的爷~”
“您现在算是禽兽了哦~”
花月伶的调子拖的比较长。
好像是很高兴他得了一个新称呼一样。
他也很高兴。
很满意她用禽兽二字称呼自己~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暧昧的问:“所以禽兽能吃肉么??”
这句话问的一语双关。
她想若是自己点头的话,以他的这个体力八成要把自己折腾到天亮。
所以她笑嘻嘻:“不行!”
司夜楠看着她的目光幽深如墨,很艰难的将自己的**吞下。
继而从她的身上移开。
有些颓败的躺在边上。
心底却在想着你这小妮子,迟早有你同意的一天,到时候本王弄“死”你!!!
她戳了戳他:“生气了??”
“没有,只是本王觉得自己好像是给自己找罪受,躺你边上,本王恐怕一晚上都别想睡了!!!”
这话实诚的让她心头乐呵呵的,好像很喜欢他这样惦记着身子惦记到不行的样子。
又好像是火烧了眉毛,涨疼的不行了却还要顾虑着她的感受。
“好了,不跟你闹了,睡吧,我会让你睡着的~”
花月伶说完了这话之后就闭上眼睛睡了。
司夜楠看着她,总觉得她是哄骗自己的。
他这么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边上的女子又这么的娇香软嫩的,自己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是很快,浓浓的困意就席卷了他,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当然是**墩儿的功劳。
其实司夜楠很少有睡的这么安稳的时候,寻常在王府里面,他时时刻刻都在戒备着会有人过来刺杀自己。
连睡觉都处在戒备之中。
常年的习惯给他在体内养了一个生物钟,卯时一刻这人便已经醒了过来。
环境陌生。
馨香异常。
与他那色彩单调的卧房有很大的差别。
他疑惑的一瞬间旋即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死皮赖脸的留在她的闺房里面睡的。
他扭头。
女人还在沉睡。
她像个虾米似的蜷在一起,浓密的乌发铺了满枕,双眸紧闭的她看起来不似白天时候来的灵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沉沦的甜美,红唇微嘟,既可爱又**.......
他唇角弯弯。
一早的心情倍儿好。
这种一早起来就看见她的感觉,就特别的奇妙。
不需要做些什么,单单只是这么瞧着,好像就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这才发现她的身子居然有点冷。
他又摸了摸她的手,凉的他有些侧目。
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