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对这些朱门的酒臭之人一向如此。”说完对着柳时云做了一个很不屑的表情,继续道:“一年前,我们聂盟接到一封神秘信,有人出高价灭保国公满门,这些整天仗势欺人的权贵们本就该**,我们接手了任务,满足金主,拿到报酬,没想到,这金主贪婪吝啬,居然在给我们的金银珠宝上涂上毒药,我有很多兄弟都被毒死了,你说这仇我该不该找这个金主报?”
柳时云怒:“即便他们有罪,那也应该交给我梁国的律法处置,轮不到你。”
聂亦哈哈大笑:“律法,专门为你们这些权贵设置的律法吧!见鬼的律法!”
柳时云被笑的满面通红:“你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他们至少是无罪的。”
聂亦邪魅的笑:“我想柳三公子应该听过一句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柳时云震惊:“你该有多恨权贵?”
聂亦环视了大厅一周,这些赴宴的权贵们都已吓瘫,他得意地**自己的斗篷,十一名手下也蓄势待发,柳时云脑海盘算着,如果这个毁了容的疯子想在这里大开杀戒,自己能救出去几个。
聂亦看着异常紧张的柳时云,嗤笑:“你很有趣,我会一直关注你哦。”
说罢清啸一声,转身疾驰而去,十二名黑衣人很快与黑夜融为一体,不留半分气息,就像从没来过一样,除了吓死的杨英孚、被拍死的杨福、呆若木鸡的众人证明他们确实来过。
朱门与贱民
清风阁里,柳时云的那张脸更冷了,他连眼神都冰冷地盯着苏涴祥,他有预感这一切肯定和这个笑面狐狸有关。苏涴祥悠闲的品着茶,“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柳名捕,你应该谢谢我。”
柳时云冷冷道:“我谢你个大头鬼!”
苏涴祥好有耐心地笑:“柳名捕,恭喜你成功侦破两大案件,一年前保国公府灭门**以及今夜杨国公暴毙案。”
柳时云冷冷地看着苏涴祥:“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苏涴祥饮尽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