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楼时司诀却坐在元阿姨身边,两人不知聊了些什么,面上还带着笑。
见我来,司诀起身,阴阳怪气道:“在一起这么久,你怎么从没告诉我,你还有个干妈?”
干妈?
也算是。
差一点,元阿姨就是我真的妈妈了,只差那一点。
司诀走远了。
元阿姨看着他的背影,她握住了我的手,表情就快绷不住了,我低头就可以看到她蓄满的眼泪,“宁宁,是他吗?”
我点头,元阿姨含泪,笑着点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元阿姨拍着我的手劝着:“那是个好孩子,应该珍惜。”
司诀当然是好的,他努力上进,温柔大度,是很好。
哪怕到今天我还记得他赚到第一笔大钱,将装着钱的那张卡小心翼翼递给我,那个紧张慌乱,又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羞涩样子,他说:“以后我的钱都给你管。”
我说不用。
他很坚持,并用那双湿亮赤诚的眼看着我问:“姜宁,你知道一个男人把钱都给另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吗?”
那一年他二十五岁,我二十七。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9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