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满满的尽是鄙夷,恨也恨的咬牙切齿,我不愿理,背转身去,这些污遭话我听他说的次数太多了。
他许是见我没反应,没怕了他,又冲上来半跪在床上要撕我的头发,我眼红心乱怒不可歇,挺身坐起,朝他爆喝道:“你够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江清玥的事跟我爸无关,不是我爸做的!
我爸是冤枉的!
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我!!!”
‘砰!
’我话音刚落,就见江毅扬作势要抄起烟灰缸,我死倔着不肯示弱连头都没躲一下,眼睁睁看着他手里的烟灰缸砸在了距离我的头不到半手臂距离的墙上。
这个疯子!
每次只要提到江清玥的名字,江毅扬就跟疯了似的。
他恨我,恨我入骨。
之所以这么恨,只因三个多月前,在我们的订婚典礼上,江毅扬的姐姐江清玥在一间废弃厂房被发现遭遇侵害导致昏迷。
救至医院后,医生在她身上多处发现了指纹、皮屑和毛发证据,经过检测跟我养父汪盛林的DNA吻合,我养父当场被抓入狱,初判十三年****。
我爸亲口告诉我他没有做过,我信!
因为他是一手抚养我长大,和蔼可亲我最尊敬的爸爸。
可江毅扬不信。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9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