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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小学年代,我无意间目睹了父亲烹煮饺子的画面。火焰在锅底欢快地**,锅中水波荡漾,犹如一场热情洋溢的舞会。出于孩子的好奇心,我轻轻地以指尖轻触了水面,“嘶!”剧痛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撕裂我的灵魂,**辣的痛楚直刺心底。
我轻轻地吹着手指,又一次尝试触摸那锅中的水。父亲见状,立刻将我的手挥开。
“不可以碰开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严肃。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你想被烫伤吗?”父亲反问。
“可是我小时候在热水里洗澡,为什么没有被烫伤?”我继续追问。
父亲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在欣赏我那天真的无知。
他耐心地解释道:“浴锅里的水是恒定的温度,因为有人在不停地调控火候。水温下降时添加柴火,水温过高时减小火力,并适量加入凉水。若是无人照看,任由柴火燃烧,浴锅中的水不就沸腾了吗?水一旦沸腾,人不就如同被煮熟了吗?”他轻抚我的头,示意我去洗手准备用餐。
而我却愣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父亲的话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多年的思维。一种细密而恐怖的恐惧感,如同蔓延的藤蔓,在我的体内肆虐,犹如无数触手紧紧勒住我的五脏六腑,让我瞬间冷汗淋漓。
玻璃杯中映照出我苍白的脸庞。那一刻,我感到世界失去了光彩,我也变得陌生而疏离。
岁月如梭,离乡背井之后,我再未听到关于母亲的丝毫音讯。她被**带走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父亲对任何有关母亲的话题都避而不谈,仿佛是在回避一滩污秽。
父亲在城里找到了工作,置办了新家,并与一位阿姨重组了家庭。而我的亲生母亲,就这样被埋葬在了时光的长河中,永远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随着她的消失,那个纯真快乐的我,也随之而去。
我反复回味着五岁那年的那个春日下午,每一分每一秒都细细咀嚼,直至彻底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