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妹妹在高二时转学过来的。
京北那地方走出来的少爷,不谈家世,光容貌气质就已经是上乘。
更不要提他大张旗鼓地追求谁了。
妹妹这样先前一心只知道读书的乖乖女,从没有被人这样热烈、张扬的追求过,很快就沦陷。
她在晚自习的课间,逃课坐上谢京非的机车后座,一起到山顶飙车、在音乐节里放声尖叫歌唱、在酒吧的舞池里肆意买醉摇摆。
她也跟谢京非在学校楼道无人的角落里接过吻,在厕所里抽过同一支烟……
同学们撞见过他们的暧昧风月,轰烈肆意。
似乎这样的才叫爱情,才叫青春。
但,随之而来的,是成绩的大幅度滑落。
当妹妹成绩掉出年级前一百,被许多原本遥遥排在她后面的人赶超时,她班主任的电话联系到亲属栏里填的我。
长姐如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请假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学校。
校园里夏日蝉鸣,书声琅琅,那些女孩儿们穿着整洁的衣裳,扎着鲜艳的头绳,指甲里干干净净,脸蛋白净稚嫩。
在去妹妹班级的路上,路遇这些女孩儿,听到她们礼貌的叫我阿姨,给我指路,我心头蓦然生出些许苍凉来。
我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的意识到——
虽然同岁,但我们的天地已然不同。
收回羡慕的眼神,我匆匆赶到办公室。
班主任神色凝重,[陈金秋的姐姐是吗?今天叫你们家长来,主要是想聊一聊她成绩大幅度下跌的问题。本来金秋的成绩,是有很大希望冲刺清北的,但是如果照现在这样继续掉下去,恐怕将来只能上个普通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