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接。
寒冬的风冷的刺骨,他站在风口瑟瑟发颤。
邻居的阿姨裹着大貂出来倒垃圾,好心提醒他:“小伙子,阿姨看你站在这边很久了,**前两天搬走了,你赶紧回去吧。”
宋时宴有些恍惚:“阿姨,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嘛?”
“出国了啊,去哪就不知道了。”
邻居阿姨按照我说的原封不动的和宋时宴说了。
后来宋时宴是被抬上救护车的。
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而那天他在外面站了8个小时,即使手脚冻到没有知觉。
他疯狂的给我发短消息,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他疯狂的找寻一切和我相关的人。
我接通了他的电话:态度坚决:“宋时宴,我不要你了,不要再来烦我。”
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这是当时对他最好的方式,我别无选择。
几天之后,**破产,我爸受不了***的逼迫****,我和妈妈逃到了英国。
一躲就是五年。
3
宋时宴冷冷地站在我面前,无动于衷。
我抬眼瞧见他阴沉的表情,心底涌上莫名的情绪,别过脑袋自己爬了起来。
一个趄趔双膝跪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痛感倒是让我清醒了许多,我龇牙咧嘴的要起来,可脑袋好重,四肢好像有自己的主见,不听使唤。
宋时宴越眸色愈发冷了,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拎起来。
“不会喝就别喝。”
“你管我!”我义正言辞地反驳他,“跟你没关系,我高兴就行!”
说着手上使了劲,想要甩开他的手。
宋时宴的手就好像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我有些急了,心里越发委屈,我知道没资格,但就是忍不住。
没有道理的委屈。
“宋时宴你放手!”
宋时宴手上的劲越发紧了,一把将我抵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