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碗水,是有一点倾斜。
但好像也只有那么一点。
我当下来不及心寒,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仿佛想在她脸上找到蛛丝马迹,确认我是不是听错了。
结果是,我没有在她的脸上找到丝毫愧疚。
只有将谎言扭曲成事实的表演。
光头一行人见状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谁认都行啊,反正都是你们家的人,都一样。冤有头债有主,让我找到承担这个事儿的人就行。”
说着,他将我往外拖。
突然间又想起来什么。
“拿**的证件和***。”
我不肯,站在原地不动。
光头撸起袖子,朝门外挥手道:“那我们可要自己翻了。”
妈妈连忙说:“别翻,我给你们拿。”
她招呼任豪一起走进我的卧室。
几分钟后,手里拿着我的手提包,拖着一个行李箱。
塞到我手里。
又将一张纸条塞给光头。
“这是我女儿的工作单位,她们单位有宿舍,人我交给你们了,以后不要再往家里来找了。这事和我儿子没关系。”
她冷漠地看着我:“以后你就住单位宿舍吧。”
任豪像刚活过来一样,跳起脚大喊:“人交给你们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快走吧!”
我泪流满面。
心底的冰凉早已盖过恐惧。
“妈!你怎么这么狠心?”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
我被光头押着取光了所有积蓄。
又逼着我贷了30万的款。
才肯放我走。
当晚,我住进单位宿舍。
妈妈和任豪拉黑了我所有的****。
一个月后,光头带着一群人将我**到偏僻处。
“都是你耽误了我爸的抢救时间,如果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