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热烈,捂不暖你的心。
但我现在累了,爱不动你了,所以你不爱我,也好。
微风扑面而来,鼻子间淌出来温热的液体也变得微亮。
鲜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时,我的脑子也嗡嗡作响,心口的酸涩慢慢淡去。
我迎着风往后倒下,意识最后一秒,我听到了顾锦年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与害怕,他喊:“江莹!”
或许他只是在害怕,我死了还没有跟他离婚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我看到胡子拉碴的顾锦年。
他见我睁开眼,没有关心问候,而是大声质问:“江莹,你到底在装什么?流点鼻血就死在地上了,还几天几夜不醒,你要是想靠这个博取同情,让我不要跟你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我愣愣的望着他生气质问,没有说一句话。
他好像变得话多了,以前我跟在他身后说十句,不见得他会回一句,可是现在我不搭理他,他可以一直说,一直骂。
从始至终,我都安静的望着他。
等他说完,再等他坐下,我轻声开口:“没有装,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才会晕倒,你不用担心我反悔,离婚那天我会去的。”
8
顾锦年似乎更生气了,他留下一句最好准时到场,就走了。
下午的时候,我迷糊睡了一觉,起来后我撑着逐渐虚弱的身体去了沈媛的病房。
她靠在病床上,正吃着顾锦年给她削的苹果。
在我那里暴躁又冷漠的顾锦年收起了獠牙,变得温顺又听话,连看沈媛的眼神都是温柔的。
本不该难受的,可这极大的落差还是让我心中一酸。
沈媛叫顾锦年出去,他就乖乖出去,经过我旁边的时候,他俯在我耳朵边小声说:“江莹,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我苦笑一声,没说话。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