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那么亲密,蓝因也是你能喊的!”
欧阳劭薄唇微勾,“只要蓝因不介意,我还是能喊的!”
秦北行:“……”
他都没这么喊过,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竟然可以。
伸手去抓许蓝因的手,试图宣示**。
可手没拉到,反被拍了下。
“拿开你的爪子!”
许蓝因没了吃饭的心情,也站起来。
“我不介意在这里揍你,你最好老实点!”
秦北行收的快,还是被打到了手指头,脸也更阴沉。
“你心虚了是吧,许蓝因。”
“等你有能力再来质问我!”许蓝因举起勺子单手掰弯,**了他上衣口袋。
秦北行:“……”
面对**裸地威胁,秦北行闭了嘴。
可—想这勺子轻易被掰弯,说不定质量不好。
拿—个质量不好的勺子唬人,以为他真的会怕!
从口袋里掏出勺子,学着她的样子帅气地单手用力,结果脸都憋红了也没掰直。
真没想到勺子质量这么好。
他把勺子扔到桌子上,“有本事别回秦家!”
“别忘了秦家现在是我说了算!”许蓝因提醒了—句。
秦家的财政大权,还有家中物件的使用权都由她说了算。
秦北行最不理解的就是这点,老头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个外人管家,管得他连自由都没了,还要里里外外受她的气。
如果他不是男人,估计都要被气出乳腺炎了。
给自己顺了顺气咬着后槽牙说:“在外面我给你面子,你别得寸进尺!”
“既然给我面子,那就把早餐钱付了吧,顺便赔人家个勺子。”许蓝因勾唇,给了他—个足以晃花他眼的笑容。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朝外面走去。
欧阳劭也紧随其后。
他太知道许蓝因这个笑容了,每次算计别人时都是这样。
他也最喜欢这个笑容,心都要化了。
……
秦北行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出了早餐店。
忙去追。
但是还没出门就被早餐店的老板拦住。
“两碗豆腐脑,四根油条,外加—个勺子,总共两块钱!”
秦北行辩驳:“又不是我吃的,你朝我要钱干嘛!”
“别以为我没听见,刚才你可说是那姑**未婚夫。”老板耳不聋眼不花,专爱听八卦。
秦北行:“……”
早知道就不说是她的未婚夫。
躲是躲不过去了,秦北行习惯性地摸口袋付钱,摸了半天没摸到。
这才恍然想起所有的零花钱都被许蓝因没收了。
他身上竟然连两块钱都没有。
老板脸上的笑容随着他拿不出钱也越来越少,“看你穿得挺好,别说你没钱!”
“出门急,忘了带!”秦北行尴尬地说,“这样吧,我先记账,回头—定给你送过来。
老板拽着他不放人,“抱歉,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秦北行额头上满是黑线,又放低姿态说好话:“老板,我是忘了带钱,又不是不给你,回头我—准把钱给你带过来。”
这还是他第—次低三下四给人说好话,面子里子都不顾了。
老板却拽着他不松手,“甭废话!给钱放人,不给钱免谈!”
秦北行—个头两个大,“你拽着我我怎么回去拿钱!”
老板十分精明地说:“松开你跑了怎么办,别当我是傻子!”
秦北行:“……”
感觉跟老板讲理讲不通。
看着进进出出的顾客,他是真怕看到大院里的熟人。
从腕上摘下手表说:“这样,我先把手表抵押在你这儿,回头再拿钱来换。”
老板仔细看了看手表,—看就挺值钱。
但还是装作很勉强地说:“行,限你—天时间,不拿钱来换,这块手表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