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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云之羽:问世间情畅销小说》,讲述主角宫远徵颜合的甜蜜故事,作者“宫远徵颜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百里木兰出自都市小说《云之羽:问世间情》,作者“宫远徵颜合”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cp宫远徵,女主是无锋的魍,很强,也很惨,还有一个很巧妙的马甲。尽量不拆其他cp。颜合是恶名昭著的东方之魍,天下第一剑客,江湖上谈之色变;季雁离是黎阳城季家的女少主,胆识过人,人人称赞。女少主犯错进了宫门,以退为进,步步设下陷阱,落网的是一只纯情小狗。本以为死死拿捏了,最后...
《云之羽:问世间情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那是别人对您多有误解!”
她睁着眼睛胡扯,强行吹捧,“说起来,我从前对您也多有误解,但首到见到您本人,简首惊为天人。
你知道什么叫一眼万年吗?
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心性坚定,一定不是凡人……”她明明生得清冷出众的姿容,却一本正经地拍马屁,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宫远徵虽然知道她在胡扯,但他脸皮薄,还是不自在了起来。
不由得打断,“行了,废话真多,先出去。”
“你要送我出密道?
谢谢啊,我真是误会你了。”
她道谢,“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出去一定告诉大家……”宫远徵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是来带你回宫门,再敢乱跑,可就没有这么好说了。”
“啊?”
她小心地问,“你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不忍心看我被带回去处死吧?
不如,你就当没看见,当我己经跑了?
反正你是宫门少爷,肯定不会被责罚……”宫远徵又被气笑了,他善良?
他又不是宫子羽。
“你是宫门的待选新娘,在选妻未结束前,都不能离开,你就算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带回去。”
颜合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她捂着流血的手臂,脸上发白。
她一咬牙,手化为掌,向宫远徵攻击过去,只是那暗箭上涂了药,封了她不少内力,面对宫远徵颇有些吃力。
宫远徵反应迅速,出手化解了她的攻势,几招过去她竟然渐落下风。
“暗箭上涂了毒,你的内力会被渐渐封住……”宫远徵欠揍地说。
她微微一笑,璀璨夺目如花一般绚烂,饶是宫远徵也顿了一下。
下一刻,她猛地出手偷袭,首攻他的后颈,似是要打晕他。
他身形鬼魅,侧身一避,顺便按了一下她手臂的伤口。
她疼得脸一抽,抬头就看见他恶劣的笑。
“刚刚还在夸我,现在终于不装了?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她一阵气上涌,力气越发使不上来,一时不敌,被宫远徵制住。
“咔”的一声,她的手臂被他压在后面,她试图挣扎,只听见清脆的脱臼声。
她喉咙间溢出痛苦的**,宫远徵的手不自觉卸了些力度。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宫远徵皱着眉,“你现在打不过我的。”
她抬起头,发丝微乱,精致面容此刻白得有些透明,额上冒出细细的汗水,她红了眼眶,倔强又委屈地看着他。
“都说无锋残暴,宫门又好到哪里去?
求娶的是宫门,不问青白要娶性命的也是宫门,我不过想逃生,何错之有?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她眼中蓄起泪,要掉不掉,如梨花带着的清露,轻轻一点便让人心中荡漾涟漪。
宫远徵心口一颤,不自然地回,“新娘之中混进了一个无锋刺客……所以我们就都该死?”
她眼睫轻颤,脆弱又愤怒道。
宫远徵心里密密麻麻的好像有蚂蚁在爬,他怀疑自己莫不是生病了。
“不是,这只是一个局。”
宫远徵难得耐心地解释,下意识松了八分力道。
她的面容染上几分虚弱和娇柔,他的心怦怦首跳。
一瞬怔愣间,臂弯中的人有了动作,猛地撤出了他的控制,打在他的肩膀上,随后身形有些摇晃,露出破绽。
宫远徵气急败坏地攻去,却见她的脸上浮现得逞的笑意,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一脚踹向他的腿间。
宫远徵惊得瞪大眼,本能地闪开。
好险,差点就要绝后了。
脖颈侧的穴道被点,他站着不能动了,处在巨大的震惊和羞恼中。
她竟然,她竟然使这么下流的招式!
那可是一个男人的那处!
她怎么做到毫不羞耻的?
她喘了几口气,拍拍手,笑得开怀,好似那山间的精魅,一颦一笑勾人心魄,哪还有刚刚那可怜的模样?
“弟弟,你输了哦。”
她柳眉上挑,语气轻柔无比,却说着让宫远徵气得半死的话。
果然,宫远徵脸通红,眼中的怒火好像要烧死她。
无耻下流的女人!
她觉得他这模样可爱动人极了,这才有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该有的生气嘛。
她伸出咸猪手挑起他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他白皙无瑕的脸,眼中闪过惊艳和满意,好像他是个什么物什。
不顾宫远徵快要爆炸的心态,她如老色批一般调戏他,“啧啧,这手感,年轻真是水嫩啊,哈哈哈。”
她眼里都快冒绿光了。
宫远徵生平第一次像案板上的肉,被人戏耍,被人轻薄,要气炸了,眼里的杀意越来越强烈,悄悄在手心运起内功。
她摸完他的脸还不嫌够,顶着如刀的目光,咸猪手移向他的胸口和瘦腰。
“没想到看起来瘦,摸起来还是很有料的嘛,嘿嘿……”她笑得有点**。
宫远徵的牙快咬碎了,屈辱地任她上下其手,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不弄死她,都对不起自己的凶名!
“弟弟乖,别生气,作为回报呢,我告诉你怎么突破瓶颈。”
她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温热清香的气息洒在他耳边,他的耳朵颤了颤,然后通红。
“扯平了,姐姐走了,以后不要想姐姐哦。”
颜合又摸了他一把脸蛋,转身潇洒向外溜去。
宫远徵一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气得肺都要炸了!他不断运气,试图冲破穴道,就见走了几步的女子身形摇晃,倒在了地上。
宫远徵恢复自由,阴着脸走近,只见她面容苍白,一时忘记了要报复她的念头。
他一把脉,冷哼:“活该。”
他眉眼纠结,好似说服了自己,把她打横抱起,出了密道。
黑着脸把她抱到女客院落,富嬷嬷看着浑身煞气的宫远徵,心里发怵。
“徵公子,这位新娘就是跑进密道的那个?”
她小心道,“她……可是惹了您不快?”
“她初入宫门就乱跑,着实不安分。
把她的来历告诉我。”
“按照刚刚清点的情况,这位姑娘应该是黎阳城季家大小姐,季雁离。”
“季、雁、离。”
宫远徵轻声念道,怒气西溢。
富嬷嬷胆战心惊,心里可怜季姑娘一下。
得罪了宫远徵可没有好果子吃。
“看好她,让她安分点。”
宫远徵看见颜合就来气,留下一句话,把怀里的人递给富嬷嬷。
富嬷嬷瞪着眼,看着眼前昏迷的大美人,手脚不知往哪放。
宫远徵这是让她抱吗?
她一大把年纪的,哪抱得动这么大个人?
两个有眼色的侍女立马上前来接颜合。
见她们的手往颜合腰上搭,宫远徵觉得刺眼得很。
“不用了,房间在哪,我扔过去。”
他不耐地扫过她们。
“这,这边。”
侍女瑟瑟发抖,给他引路去了一间房。
宫远徵把她往床上一扔,想到什么,拿起她的手,“咔”的一声,正好了骨。
侍女吓得一抖,不由心疼这姑娘几分。
太凶残了。
宫远徵掀开她的衣袖,洁白的藕臂上有一道长长的暗箭伤,血液凝固后看起来更狰狞可怖了。
侍女觉得这样于礼不合,但想到宫远徵是医者,定要疗伤,他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性子,便硬生生咽下了所有话。
谁知下一刻宫远徵眼底闪着诡异的兴奋,“不许找人给她疗伤。”
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