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阅零看着所有痕迹的消失，心里涌上了不祥的预感。
他急忙阻拦着阿哲。
“不要把她的痕迹消除，她还会回来的。”
但他的话语没有意义，阿哲是**的手下，拥有仅次于**的**。
一切继续进行，不容质疑。
季阅零发疯一般地喊叫也没人搭理。
“你知道吗，阿影两天前死在你脑海里的时候，也是这样喊的。
可是她活着的机会，被你拱手让人了。”
季阅零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他无力地跌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真的是我……害了她。”
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空了，连同季阅零身上残留的系统的力量，也被一并抹去了。
季阅零再也看不见自己的识海了。
阿哲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你真的有心，你不会到她死了三天后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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