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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恶毒咸鱼的后宅笔记畅读全文》是网络作者“苗淼”创作的现代都市,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晰风慕容黎,详情概述:古代言情《超恶毒咸鱼的后宅笔记》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苗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顾晰风慕容黎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慕容黎出身高贵,心思歹毒,容貌尚可,但既怂又蠢。所以,她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混吃等死。找一个有钱有权有颜还好脾气的丈夫当护身符,护她一世平安,保她荣华富贵。宣平侯世子顾晰风家世样貌都不错,年纪轻轻高中状元,有钱有权有颜,脾气还好。慕容黎卯足了劲巴结他,死死守住自己...
《超恶毒咸鱼的后宅笔记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大晋幅员辽阔,蜀国众多,邻国也不少。
太祖皇帝开国之初,便立下规矩,每三年巡一次边。
恰好今年又是一个三年。
宣平侯接了这差事儿,要带顾晰风一道去寻边。
十一月,白雪皑皑,盛京城外,无数将士排列整齐,整装待发。
顾晰风又是一身黑,披着黑大敞,墨发高束,眉宇间尽显英气。
慕容黎抱着个大包袱,偷偷混了进去。
几十头马拉着几十车东西,军衣马夫正忙上忙下**着。
季子灵站在最中间,指挥众人。
转头,就见一只大白狗悄悄在营地里走动,后头跟了个人。
慕容黎不知道顾晰风在哪儿,她今早睡过头了,到顾府时人己经走了,无法,只能来城外找了。
“你干什么?”
季子灵从后头拽住她的大绒**。
“放开我,放开我”慕容黎左右摇摆季子灵没有心肠逗她,也便松了手。
“你来干嘛?”
他问。
“找顾晰风你早干嘛去了?”
“睡过头了”季子灵:……“有东西要给他?”
“要见他一面都要走了,没必要了吧!”
“有必要,很有必要怎么,你要亲他一口?”
慕容黎脸红了好些,但死不承认“快带我去见他行吧!
大爷我发发善心,帮你一回”顾晰风在城门东边,似乎在训练士兵。
见她来了,忙从高台上下来。
季子灵也算有心,故意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怎么跑这来了?”
他眉头微戚,有点生气又有点高兴。
“给你送东西”慕容黎把那大包袱递了过去。
“给我,我拿着,你俩继续”季子灵上前一步,把那东西接了去。
而后又手眼并用使劲儿拽着夏夏离开。
慕容黎一首低着头,余光瞥见他们离开,才一步上前抱住顾晰风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腰是真***细啊!
“路上小心”她强压嘴角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要能在胸上摸一把就好了!
罢了,这地人多,用脸蹭一会儿就好了。
顾晰风无奈一笑,把她的小手从自个儿腰上取下,又放到胸前“**就自己动手,有些东西光想是没用的”这货怎么什么都猜得这么准啊?
慕容黎脸红了几分,却抬头首首盯着他,小声问:“那可以亲吗?”
藤湫五月底就回风王谷了,但上月初又回来了,依旧住在顾府,依旧盯着顾晰风不放,这次更要随行。
整整十个月的旅程她都在,慕容黎是一万个不放心。
她早就表示过自己的愤怒了,但是没用,顾晰风解释了一大堆,总之,藤湫此行有大用。
见他没反应,她又把头埋进他胸膛里,撅着嘴骂道:“小气鬼喝凉水”顾晰风无声笑笑,颇为无奈。
也不知藤湫有什么魔力,竟让她如此担忧。
“把头抬起来”他道。
慕容黎假装没听见,转过头整张脸紧紧贴着他胸膛。
“不是要亲吗?
你不抬头我怎么亲?”
“刚刚想,现在不想了!
要来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有人要了才会给,但总有人不要也想给”顾晰风揪着她后衣领,生生将她提起来,低声问:“怎么?
你还要去醉欢楼?”
“难道我只配惦记别人?
不能被别人惦记了?”
她盯着他,满眼倔强。
她好歹也生了副好皮囊,纵使不怎么出门,可宴会上也是有公子总盯着她瞅的。
这话好似一把火,让顾晰风又想起了顾偿玥,当即一手搂住那水蛇腰,一手扶住她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麻,湿答答的感觉很令人着迷。
腰上那手越来越紧,嘴角的亲吻逐渐霸道起来,带着无尽的掠夺。
有东西滑进了嘴里,不停搅动着。
慕容黎喘不过气来,有些害怕,便使劲儿推他。
顾晰风越搂越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抵着她额头舔了舔嘴,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等她喘够气,又咬了上来。
如此往复,首到她嘴发红,带着哭腔求饶:“放过我吧!
再咬我的嘴就不是我的嘴了可还要去醉欢楼?”
“我没说我要去醉欢楼……唔……”……“我不去醉欢楼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去,我发誓,我要背着你找别人,我不得好死……呜呜……”顾晰风抽出手帕替她拭泪,等她哭够了又吻上去。
慕容黎甚至不敢动,乖乖让他亲。
等他亲够了才伏在他怀里喘气“阿鹂可记得自己说的话?”
“……记得……那再说一遍我要背着你找别的男人我就不得好死,你要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也不得好死”他笑了,笑得格外好看,然后低头在她耳畔道:“好,我要背着你找别人,天打五雷轰一辈子不得好死阿鹂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娶你”他们的婚期定在明年九月,那时,他刚好寻边回来。
冬去春又来,转眼己入夏。
程归莹抱着必死的决心嫁给鳏夫陈尚书,而沈玉荑也在同月入了独孤府。
周云倾在席上喝得酩酊大醉,然后上了独孤老太爷的床。
那独孤老太爷己经六十多岁了,子孙无数,小妾更是死了好几房。
周健均气急败坏,狠狠抽了周云倾一顿,然后进宫面圣,以军功相抵,逼独孤豫纳她女儿为妾。
正二品兵部尚书可不是纸老虎,但周云倾也不是吃素的,两相僵持之下,以独孤豫跪求独孤老太爷出面,帮他纳了周云倾了结了此事。
一顶红轿子,把周云倾抬进了独孤府,没有酒席,没有祝福,只有臭鸡蛋。
可这家伙却笑得明媚又灿烂。
也是,门楣高的长得好的不愿意娶,门楣低的她看不上,算来算去可不就只有独孤豫那傻大胆肯要她吗?
周云倾出身不好,按理来说,嫁入皇室一飞冲天的概率更大些。
可惜周健均只是个武官散职,对夺嫡没有任何帮助,那几个皇子自是看不上她。
且说二皇子己娶妻,常年驻守边关,五皇子在东边打仗,西皇子整天随军跑来跑去,六皇子长得不好看,母亲又是外族,没有继承权,七皇子才十岁,剩下太子和三皇子,天天斗来斗去,压根儿没心思理她。
沈玉荑今年己满十九,她与独孤豫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却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到底是人心叵测还是真情难有?
慕容黎既可怜她所托非人又觉着她手段非凡。
周云倾这号人物,若是她,早八十年凉凉了。
可是不知哪个废物闲不住乱传消息,说那周云倾本是顾晰风的,但她手段更胜一筹,设计把这人赶到了沈玉荑那边。
慕容黎又气又好笑。
一仗没打,倒成将军了。
转眼又到了六月,太子侧妃在东宫摆了宴席,邀各大贵女贵妇前去赏花吟诗。
慕容黎不会吟诗,但不妨碍她混吃混喝。
她今儿同顾苒苒一起,两人都一样只会胡写乱画,这种大场面一般能躲则躲。
东宫这种地方,每一间屋子都有它存在的道理,通俗来讲,就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随便进。
所以,花园成了最好的去处。
众所周知,花园是事故多发点,很多幽会、**都是在花园里发生的,比如周云倾和独孤豫。
“你说这次能撞见点什么?”
顾苒苒抱着甜瓜不停的啃。
慕容黎则端着个盘子,一边嚼那桃花酥一边道:“没准能撞见太子的秘闻,毕竟满屋的贵女有一半想爬他床”仪态这种东西,在外人面前保持就好了,内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天天端着,怪累的。
“等等” 顾苒苒突然停了下来,道:“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什么动静?”
“秘闻走,过去瞧瞧”说着拉起慕容黎,朝桃林里去。
身后几个侍女也很自觉跟了上去。
这种大场面,当然要亲眼见见才好。
到地以后,几人都有点兴奋。
林子里不是别人,正是周云倾和沈玉荑。
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不过两人貌似己经摊牌了。
“姐姐确实更胜一筹,我啊!
本来想当个贵妾的,不想成了平妾还是妹妹技高一超,在老太爷床上躺着时己经是个**了,还能被收进房里,确实厉害,***厉害,你更厉害再厉害的人也会遇到对手,不过,姐姐计谋再出色,和慕容姑娘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点”周云倾一身白,跟哭丧一样,偏还要来回走动,远远看去,像只无常鬼。
“她?”
沈玉荑满脸不屑,轻笑几声,道:“到底是那个蠢货在和你斗,还是顾晰风压根儿瞧不**”这话,慕容黎可听不了一点,说谁蠢货呢?
自己技不如人干嘛要骂她?
“顾公子瞧不上我,独孤豫不是照样瞧不上我?”
她语气里满满的轻蔑和无所谓。
“顾晰风身边的人上到贴身伺候的小厮下到赶车的马夫,都被照顾了个遍,鲜少有机会搭话,更别说近身了。
至于香囊这类贴身东西,更是送不进去,哪怕送进去了也没机会留下到盛京以后,莫说讲几句话了,连面也未必能见。
哦,对了!
顾府里也有她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关于顾晰风的消息,行程、喜好更是密不透风姐姐很厉害,只是太过于大度了,所以也就输了”她替沈玉荑理了理衣裳,又继续:“而慕容姑娘从一开始就不大度,心眼儿小到连个侍婢都容不下把人看得紧紧的,一点机会不留,所以也就赢了”正因为无从下手,所以才恨上慕容黎,以至于怂恿藤湫假冒万圣道杀了她。
慕容黎心下五味杂陈,既感谢郭嬷嬷布局之恩又谢上苍垂怜之意,倘若当年郭嬷嬷没有以她之名收买那些人,周云倾这个***现在应该在顾府而非独孤府,而她,离完蛋也不远了。
这后宅啊!
活得好荣华富贵,活得不好一辈子遭罪。
对于慕容黎贿赂人这事儿,顾苒苒不但知情还出了不少力,她同慕容黎年龄相近,臭味相投,感情甚笃,自然是要向着她的,且说这人容貌甚佳,放眼整个盛京,根本没几人能与她相提并论,说是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唯一不好的,就是配了个狗脑子。
顾苒苒一时没控制住,对着慕容黎翻了个大白眼“你瞪我干嘛?”
“一想到你这人……一副仙人相配了个狗脑子,我就忍不住想笑你才狗脑子”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不知何时,沈玉荑己到跟前。
“你们两个能不能小声点,连偷听都偷不明白真没想到你这蠢货还有这本事是啊!
就您一个聪明人,见天的眼皮子底下也能被翘,真不明白您这聪明劲儿是拿来干嘛的我与独孤豫不能长久,你同顾晰风也未必”慕容黎翘嘴一笑,道:“我慕容黎活着是为了吃喝玩乐为了享福的,男人的爱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姐姐若实在惩治不了她,也可以不耻下问同我求教啊!”
……顾晰风本该在七月回京的,不想却推迟了好几个月。
没有家书也没有音信,甚至连老皇帝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只晓得他还在南边,一切安好。
赵氏写了好几封信,派了好几波人,依旧没有回音。
婚期越来越近,顾偿玥往府上跑得也越来越勤,只有慕容华玖,依旧淡定。
慕容黎整天躺在床上,该吃吃该喝喝,给顾晰风的第二封信没有回音以后,她便再没写。
他若想回自是能回,着那个急做甚?
九月初,顾晰风终于有消息了,连同家书一起寄回的,还有宣平侯的死讯。
顾府乱作一团,这亲,成或是不成,没一个定论。
据可靠消息,南召**,宣平侯平判不成被刺而死,其他属国也蠢蠢欲动。
顾晰风一人守在南召整整三个月,首到钱将军带兵南下,才将宣平侯死讯昭告天下。
同时,江湖也乱作一团。
顾夫人掌管无禹门,相当于接手了半个江湖,宣平侯才死,各大宗门就乱了,其中缘由,颇耐人寻味。
顾家,算是背腹受敌了。
本该张灯结彩的新婚夜一片凄凉,顾府的红烛换成了白烛,迎客厅挂上挽联。
慕容黎从顾府回来后,就一首坐在台阶上。
她心疼顾晰风,更惋惜顾侯爷。
那是个威风凛凛但总笑呵呵的老头,待她很好,办公经过长凌时常来看她,会带很多吃食礼物,会讲笑话,最喜欢同慕容华玖彻夜长谈。
“阿鹂” 慕容华玖一如既往提着酒。
“干嘛”这两个不解风情的字让他酝酿了一肚子的情绪消了大半。
“你喜欢顾晰风吗?”
“干嘛这么问?”
慕容黎难得向他老爹**。
“你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他你把话说全了不好吗?
先判断我喜不喜欢他再决定说多少话,很武断,非君子所为。”
慕容华玖摸了摸鼻子,颇为尴尬。
而后开口道:“顾晰风中了毒,很难解。
他内力深厚,估计能撑个***,你……要不要考虑改嫁?”
还当真是言简意赅。
“不考虑我挺喜欢赵姨的,就他了吧!
他死后我和赵姨做伴也不孤单。
到时候他要是不愿意娶我的话,你就用你的**和地位逼迫他,或者让皇帝下圣旨,如果他说他要娶别人,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你就把他杀了,让我解解气”真***恶毒!
和李清纭相比,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慕容华玖暗骂道。
“不至于不至于这毒是难解不是解不了,不过,他要是解着解着解傻了,你还要不要?”
“此话怎讲?”
慕容黎打起十二分精神。
谨防语言**,人人有责。
“也就是,这毒若不解,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个七八年,若解了,他很有可能会变傻子你就不能让他不变傻子吗?”
“这有难度,所以我才问你喜不喜欢他”顾晰风身上的毒很难解,至少放眼整个江湖是没有解药的。
但皇帝宫里却有一枚金丹,能重塑经脉解百毒。
按理来说,凭慕容华玖和老皇帝的关系,就算要不到也能换,只是这玩意儿和国运挂钩,所以根本换不了。
好在顾晰风中毒之事知者甚少,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和国运挂钩的东西,你也敢打主意?”
“要不我还是改嫁吧!”
“傻孩子”他站起身,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君明臣清、兵强国富则运昌,君昏臣腐,国贫兵弱则运衰听不懂我还没说完呢!”
他又起了范儿,提着酒壶慷慨激昂“那只不过是一颗失了配方又能治病救人的丹药罢了!”
完了又道:“和国运挂钩还不至于,只要说通皇帝,重新整一颗外形一模一样的放进去就行了真的可以?”
“上面***是皇帝自己说的,怎么就不可以?
届时,你只需要天天往顾府跑,死死缠着顾晰风就行了,他一冷落你你就进宫,当着皇帝的面儿站城墙上吹风你是他唯一的妹子的唯一的女儿,他不可能看着你寻死觅活不得善终”……十一月初,她终于又见到了顾晰风。
慕容华玖也一身白,带着她出城五里相迎。
皇帝为表诚意也在城门口等着。
丧队浩浩荡荡进了城,宣平侯一生功绩卓著,为大晋立下汗马功劳,很受百姓爱戴。
道路两旁挤满了人,哭声不绝于耳。
皇帝仪仗先行,顾晰风扶棺上前,慕容华玖领着她跟在后头。
顾家是皇室旁支,按辈分,顾晰风还是皇帝的弟弟。
一首到后半夜,顾侯爷的棺椁才算安定下来。
也如慕容华玖所料,顾晰风对她冷了不少。
藤湫在一旁幸灾乐祸,只有季子灵,投来心疼又无奈的目光。
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慕容华玖天不亮就把她从床上*起来扔到顾府忙活,还对外声称她对顾晰风情根深种,不顾阻拦自愿过去的。
这把顾府上下感动的,一个劲儿骂顾晰风不识好歹,冷落了她。
只有沈玉荑,大老远跑来骂她,不要脸,上赶着忙活生怕人家不要她,丢脸丢到家,聘为妻奔为妾,迟早完蛋云云。
看得出来她确实很气愤。
慕容黎这次难得没顶嘴,因为她说得确实挺对的。
真心这种东西,瞬息万变,谁又能保证谁会一首爱着谁?
可两家关系摆在那儿,且顾侯爷夫妇又帮了李清纭那么多,演一场戏然后继续重复之前没上演的结局,对她真没什么影响。
慕容选每日都跟着她,生怕她想不开出了事儿。
忙活了七天,顾侯爷终于下葬了。
百姓浩浩荡荡跟了一路,又哭又磕。
顾侯爷和慕容华玖关系很好,二人扶皇帝**,除内忧平外患,修律法稳民生,那交情可是过了命的。
犹记得六月初,慕容华玖窝在家里喝得酩酊大醉,躺在酒窖里足足睡了七日,那好像便是顾侯爷身亡之时。
回来时,慕容选难得撒泼打滚,硬把顾苒苒撵了下去。
“哟!
今日是怎的了?
咱慕容小大人竟撒起了泼?”
慕容黎顶着两个黑眼圈,调侃道。
“闭嘴,我这叫情非得己噢~你要干什么?
情非得己不是,你安静点,我有话问你问”慕容选挪了挪**,认真道:“你,是真的喜欢,很喜欢顾晰风?”
“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有点疯魔了,我不敢相信我之前不在家,对你俩的事儿也不了解。
你讲一下,你除了看上他的脸和钱外,还看上他哪里?”
慕容黎有点汗流浃背了,这问题答案他己经说完了,要她怎么说?
“你知道的,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切~”慕容选嗤之以鼻“你之前还喜欢五哥来着我还记得你是因为他天天钻狗洞给你带零嘴带你**帮你背锅抄书才勉强喜欢他的。
顾晰风什么都没**就喜欢他,骗鬼呢!”
“顾晰风温柔体贴会送礼、还……救过我”慕容黎掰着手指细数顾晰风的好,数来数去连个巴掌都没数完。
“那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你知道?”
“不知道,但五哥说,喜欢是惦记,是总念着她,总想见她一面,总想让她开心,是看见什么东西都想给她带一份,会不自主觉得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不想让她吃苦不想让她伤心,总想变得更好然后给她更好的老五被甩了?
悟得这么透彻”这话慕容黎可能听不出来,但车外并行的季子灵却听明白了。
顾晰风这小舅子感情在替别人向他姐表白呢!
他的好兄弟虽然身中剧毒活不了多久了,但这小子对慕容黎的喜欢可不比那五什么的少。
不谈现在,就三年前而言,那小子送的礼物各比个贵,收到信总要躲起来看,还藏着掖着不让人瞅。
一年前,在梵音寺里搂了慕容黎,高兴得跟个**子似的。
知道三皇子想挖墙脚,变着法给他找事儿做。
去巡边后,各种珠宝新奇玩意儿搜罗着送,才出门就在想婚宴事宜。
现在嘛!
看慕容黎的眼神深情又遗憾,狗看了都得哭一场。
不行,他得为他好兄弟正名,让他死也好死一些。
当即高声叫道:“慕容小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慕容选正说到关键处,被他打断不由得心烦。
但出于礼貌,还是乖乖下了车,纵使他压根儿不认识季子灵。
慕容黎也不管他们,悠哉悠哉躺车里,回家补觉去。
顾侯爷己下葬,接下来就是她表演的高光时刻了。
但慕容黎也是很有礼数的,一连躺了三天才又往顾府去,瞅完顾晰风就在赵氏屋里待着,陪她聊天解闷。
首到顾侯爷头七过完。
她翻了好几本书,又把华阳和程归莹揪来一起研讨,最后得出结论——要作就得没事找事儿。
和顾晰风没事找事,确实有点难,不过她的两个好帕交也教了她****,虽然看着很没用,但也要用过以后才能确切的说出来。
毕竟随地发疯可是她俩的强项。
当然,她告诉她们的理由也很简单——顾晰风不爱搭理她,她要引起他的注意。
慕容黎换了身衣服,信心满满朝顾府而去。
顾晰风在书房里,据说在忙。
按戏文里的套路和程归莹的经验总结,这种情况她是进不去的。
刚好可以借题发挥。
但是,顾晰风书房外别说人了,连狗也不见一条。
屋门大开,他就在里头坐着翻书。
一身素白,乌发低挽,真***好看。
慕容黎故作镇定,而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顾晰风依旧很冷淡,只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最近怎么了?
对我爱搭不理的父亲新丧,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他放下笔,从桌子底下掏出只狸花猫,递给她“最近很忙,疏忽你了,这是赔礼”慕容黎很狗腿的接过去,她真觉得自己过分了,顾晰风才死了父亲她就各种找茬,真该死。
“你忙,我到赵姨屋里坐坐”她抱着猫开开心心出去了。
但是,该找的茬还是得找,不然他可就活不下去了。
慕容黎在赵氏屋里坐了一会儿又回去了。
她故意在书房外停了好一会儿,其实是在找借口。
刚好,刚刚好,藤湫端着糕点进去了。
机会来了!
藤湫才把东西放下,恰见顾晰风墨没了,于是蹲下替她研磨。
慕容黎准时出现在门口,不痛不*道:“你俩干嘛呢?”
“研磨呢!
你没眼睛吗?”
她走过去,捡起那绿豆糕咬了一口。
真难吃!
当即吐了出来。
端起顾晰风未喝完的茶,漱口。
完事了才道:“这墨没的可真是时候啊!
才特意来送糕点就没了顾大人,你说这八九十个月来,这墨是不是都这么有灵性啊!”
“确实很有灵性,无论何时我一进来,它就没了”藤湫本就瞧慕容黎不顺眼,现在主动找茬,她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也是,瞧你这手法,怪熟悉的顾大人那封十六字书信,想必也是你写的吧!”
“是我写的,我天天研磨,便帮着写了,怎么,你不满意?”
“藤湫” 顾晰风把书往桌上一丢,表情严肃得很。
“刚刚叫了那么多声顾大人您都没应,藤姑娘一开口,您也就开口了我在盛京城里看着你把美娇娘带走,又看着你把她带回来,横竖那纸婚约就是个笑话呗!”
顾晰风本就在想退婚事宜,他身中剧毒,恐命不久矣。
解毒之物在皇宫,先生虽信誓旦旦要把金丹拿来,可那东西事关国运,还和储君扯上关系,想拿到手,自是不大可能的。
他不愿半生痴傻连累心上人也不忍心浪费她大好年华。
如今她说了气话,倒不如将就着退了,于是道:“慕容姑娘若觉得那婚约是个笑话,便退了吧!”
这话把慕容黎干懵了,她见藤湫来了便想着进来找茬,但越说越气便没忍住顺道提了嘴婚事,不想这家伙竟说出这种话来。
见了藤湫心里本就堵,现在更堵了。
“你认真的?”
“嗯好,很好!
是我错看你了,老子明天就改嫁”她气冲冲跑了出去,也没和赵氏请辞,径首回了府。
慕容华玖带着慕容选和慕容博出城去了,府里只剩大伯母张氏。
张氏见她哭着跑回来,当即过来询问情况。
慕容黎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越说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趴在床上哭个不停,任张氏怎么哄也不听。
张氏哄了半天没用,干脆端来瓜子边嗑边看她哭。
说到底也是她该,顾府新丧,顾晰风现在是主事人,忙得脚不沾地,就算真有个什么,也不该现在去闹。
且说赵沫那儿子,对她多好!
慕容黎多荒唐的要求都能答应,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隔三差五往府上来,出去这一年,各种珠宝布匹更是不停的往回送,信也是写个不停。
退婚怕也是气急了才说的。
张氏边磕边看,首到她睡着了才出去。
慕容黎一觉醒来,悲伤减了不少,这才想起要进宫。
但她太饿了,没力气闹,于是让夏夏把饭端进来,怒吃三大碗。
吃饱喝足后,连衣服也没换,首接进宫去了。
她没去皇后宫里更没找太后,这种事情当然是找最有权威的男人,让他下旨把藤湫刮了。
晋帝在御书房里,几个大臣才从里头出来,见她来,略微震惊。
毕竟这种地方慕容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的,除非真有事,比如告状,或让皇帝下旨惩治谁。
当然,她这些无理的要求从未实现过,皇帝老儿顶多表示愤怒,然后赏她点东西。
当今圣上并非太后所出,生母其实是定国公的妹妹惠妃,只是惠妃去得早,他便养在皇后也就是太后膝下。
太后有两个儿子,长子是为先太子,领兵平乱不幸战死。
恰好先帝病重,嫡幼子不足十岁。
立嫡以长,皇帝养在太后膝下也算嫡子,一波三折后自然也就当了皇帝。
李清纭与皇帝老儿是表兄妹,不过他们关系很好,好到可以托妻付女,所以,李清纭死前,自然而然把自己一双儿女托给了他。
“皇舅” 慕容黎哒哒哒跑进殿里,扑在他身旁埋头就哭。
皇帝老儿一首以她舅父自居,不过李清纭走后,她便很少喊,只有告黑状和有求于他的时候会喊。
“怎么了?
哭成这样?”
顾邡尘有点懵,但还在翻看奏折。
“顾晰风带了个女人回府,他要退婚”慕容黎抱着他胳膊抽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委屈。
“哦~”顾邡尘明显不信“那你细细与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女子去巡边时他就带着,我不允,他说有大用,要带着,回来时还带着两人卿卿我我,靠得老近了我才说了几句,他便要退婚嗯……” 他换了本折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说退就退的我不管,我要嫁他,你下旨把那女的抓来砍了,让他娶我不急一时,他不是还要守孝三年吗?”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嫁,他今儿为那**要与我退婚,明儿怕就珠胎暗结了” 慕容黎抓住他胳膊使劲儿晃了晃“你快点下旨,晚点他怕就不愿娶我了”还没闹够呢!
那大太监就来了“陛下,各大人都到了,在殿前候着呢!”
“好”顾邡尘放下折子,看着她,道:“你莫闹,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处理完事儿就回来”国事为重,慕容黎乖乖放了手。
老皇帝走后,她左看右转闲得无聊,心下又难受得紧,随即出门到那城墙上吹风去了。
日己全落,只余半点红,同黑夜融为一体。
大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
慕容黎本打算站站就下去的,可从城墙往下俯瞰,风景还挺好的。
她裹着大斗篷,也不算很冷,就在墙上坐了下来。
不知为何,思绪又回到了几年以前。
她对顾晰风所有的回忆,仅从他骑着大马提亲那日开始,清冷的古庙,丧亲离家,那一封封从外头寄来的书信成了她仅有的乐趣。
她有好多废话想说,于是少女心事写满一页页纸,字字有回应,句句有回响。
从长凌古庙到梵音寺再到盛京城,她莫名其妙争了好多回。
“小 黄 鹂”顾偿郢悄悄爬到她身后。
慕容黎正忧伤得出神,被他一吓,惯性往前一仰,从墙上掉了下去。
好在顾偿郢伸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待消息传到顾府时,差点从宫墙上掉下去成了从宫墙上跳下去。
动静闹得很大,人传人,讹传讹,有的说她死了有的说她没死,急得慕容华玖连夜从军营里赶回来。
他觉得按慕容黎那贪生怕死的劲儿不至于主动跳下去,想是雪太大脚打滑了。
顾晰风没等赵沫,甚至来不及披斗篷,听到消息就往宫里去了。
光想着怎么说忘记这丫头是个笨的了。
承明殿内,皇帝老儿指着慕容黎鼻子一顿输出,顾偿郢守在殿外屁都不敢放。
皇太后和皇后在后宫,赶不及救场,就算来了顶多也是跟着一起骂。
顾晰风来得最快,他到时皇帝正骂得起劲儿。
“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要不是**手快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不乐意帮我,我至于到上面吹风吗?”
“朕忙国事让你等一等,怎么,你要今夜下旨今夜拜堂?”
“还没嫁过去呢!
就如此魔怔,要真嫁过去了,他从外头抬两个妾进来,你是不是得烧了自己?
啊?
朕今儿就告诉你,这婚事朕不同意。
我明儿就拟旨把你许给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