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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嘉文顾盼真是《我的敬亭山完整篇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树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的敬亭山》,是作者大大“小树獭”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苏嘉文顾盼真。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实习民警苏嘉文机缘巧合下跟领导出警,去野外查看一冻死的老者。由于找不到老者的亲属,苏嘉文在老者遗留的日记中寻找线索。老者遗留的日记扉页赫然写着:友情若为附骨之蛆,我愿化作一具白骨。翻阅正文,从而揭开老者风华正茂的知青岁月。这是一部知青小说,主线是陆双宇和沈申涛生死缠绵的友情;辅线...
《我的敬亭山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你怎么能这样无理取闹?”
苏嘉文有些愠怒。
“小**,你拍拍**走人,留下老陆头的秽物让**后生意不好做。
你们***不当这个君子,我这个‘小人’又何必充当大尾巴狼似的君子?”
顾盼真翻着狡黠的三角眼,道:“给你们领导打电话,量你一个跑腿的也做不了主。”
苏嘉文好似被包裹的粽子,双腿被两个老**抱住,后腰被一个老头抱住,两只手分别被顾盼真和一个手上没有力气的没牙齿的老人家抓着。
苏嘉文想不到自己一次寻常的走访,竟然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面对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他又能做出什么样出格的反抗呢?
他陡然叹一口气,看着得意洋洋的顾盼真,道:“我可以打这个电话,前提是你先让这些老人家回到屋子里面,万一有个闪失,你我都担待不起不是?”
顾盼真脸孔上立刻表露出胜利的骄傲,底气十足大声道:“我相信你们**同志说话算话。”
黄眼珠儿在眼眶内转动一圈,“你们,都回各自的屋子里,不许再出来。”
她的话音刚落,老头老**们松开对苏嘉文身体的束缚,蹑手蹑脚乖乖地回屋去了。
一扇扇门“哐”地关严了。
苏嘉文无奈地给陈所打电话,转述了夕阳红托老所老板**要求。
“小苏,没必要激发与群众的矛盾关系,你整理一下死者的遗物,带****……哦……这样也不妥……你家里有闲置的仓库吗?”
谁家的仓库会闲置不用呢?
苏嘉文习惯性地皱眉,道:“陈所,我可以……把死者的遗物带回家,替他儿子保管,等到联系上他本人,再转交给他。”
“小苏,想不到你的觉悟挺高的,不封建**,值得表扬!”
“我……这样啊,你不是说有死者的***吗,记得带回来,还有把死者儿子的****也要到。”
“嗯!”
顾盼真带着苏嘉文来到死者生前居住的屋子。
顾盼真把门推开,停留在门外,说:“右手边那个床铺是老陆头的,你进去整理遗物吧,别忘了床底下还有渔网。”
顾盼真叮嘱完,很害怕似的轻飘飘地脚底抹油溜走了。
苏嘉文走进逼仄的小屋子里,屋子里只有两张床,中间过道狭窄到只有一步宽的间距。
左手边的床上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他盘膝而坐,干瘪的手中握着一串若干白森森鱼骨连缀而成的项链。
听到响动,他原本紧闭的双目蓦地睁开,死鱼眼珠似的双眼凶巴巴盯着苏嘉文。
“打扰……”苏嘉文礼貌地说。
“他……死了吧?”
声音压低而又神秘,像是从幽深的洞底传上来。
苏嘉文不想对他有所隐瞒,这两张紧邻的床铺,这两个朝夕相伴的老人,关心与牵挂毕竟是人之常情。
“他酗酒冻死在野外!”
“哈哈哈哈……”老者忽然笑得前仰后合。
苏嘉文感觉莫名其妙,他不解地望着眼前这个疯癫状的老者。
“再也不会偷吃我的蛋糕了,我好高兴。”
苏嘉文瞧了瞧手表,走到靠近床脚的衣橱前,伸手打开衣橱。
衣橱里面放着几件衣裳,一双崭新的黑皮鞋。
把这些归拢到床铺上,他这才注意到叠得西方豆腐块似的被子。
俯下身子从床下掏出一大团渔网,他在心里面嘀咕着:“这也太少了,人啊……你有大塑料袋吗?”
他扭回头问。
老者眨眯着浑浊的眼睛,盯着对面的床铺,道:“他的宝贝都藏在下面,这回都成我的了,是不是?”
苏嘉文道:“什么宝贝?”
老者忽然从床上跳下来,到了邻床前,一下子把床褥掀开。
眼前突兀出现的一幕着实让苏嘉文惊讶,这铺满一床的花花绿绿的塑料封皮的日记本,一本挨着一本,整齐地摆放在木床板上面。
老者瞧着看傻眼的苏嘉文,口里发出“呵呵”的笑声。
“我发财了,这些都是我的了,一个能换一包烟不?”
老者弯腰伸手去拿床铺上的日记本。
“别动!”
苏嘉文喝止。
老者吓了一跳,伸出的手神经质似地缩回来。
“呜呜……”他竟然双手掩面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喂,你哭什么啊?”
老者不回答他的话,哭着朝外走去。
苏嘉文再次看看手表,皱眉将床板上面的日记本一本本摞起来。
顾盼真和老者返回来。
“你回自己床上去!”
顾盼真不怒自威。
老者擦着眼泪躲避着苏嘉文的目光,坐回到自己的床上。
顾盼真站在门外:“小**,你不要见外,老宋有些老年痴呆。”
苏嘉文道:“哦……”顾盼真:“你收拾得怎么样了?”
苏嘉文:“都整理好了,你这里可有大点的袋子?”
顾盼真:“老宋床底下有,随你拿好了!”
老宋眼睛里充满绝望的不甘,垂头丧气低下头来。
老宋的床底下铺着几十条面袋子,苏嘉文从上面拿出两条,将死者的遗物分别装入其中。
顾盼真递过一张纸,说:“这是老陆头儿子的****。”
苏嘉文接过来,一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面袋子走了出去。
门“哐铛”关上,传出老宋撕心裂肺的哭声,如同失去至亲的人。
苏嘉文到外面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
母亲在红铁门外翘首等待。
苏母是西镇中学一名语文老师,这几天因病在家休养。
苏嘉文下了出租车,从车后备箱取下两个面袋子。
“嘉文,你弄什么呢?”
苏母说话的声音也透着无力的病态。
“妈,上班时间到了,我回来再跟你解释,等会儿让我爸把这两袋子东西放到咱家仓库去,我得走了!”
“可……你吃饭了吗?”
“来不及了,妈,再见!”
苏嘉文上了出租车。
苏母看着两个装满东西的破面袋子发呆。
离上班时间还差三分钟时,苏嘉文赶到了***。
刘丽丽站在门口,她今天心如鹿撞,在饭店也没吃好。
从同事的口中她己对苏嘉文的行踪了如指掌。
特意到蛋糕店为他买了一块红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