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免费阅读》,以[标签:主角]作为故事中的男主角,是网络作家“[标签:主角]”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觉醒来她就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头部受创,短暂性失忆了,难怪她看谁都是陌生人,什么也没想起来。他们告诉她,她十岁那年父母双亡后,就住到了世交的家里,从小是大哥在照顾她。养兄有两个,大哥不苟言笑,但对她照顾得的确无微不至;弟弟跟她是同龄人,但好像早就有了女友,在家里也不爱搭理她。只是要命的是,她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日记本,里面写的桩桩件件,全是她对大哥的想法……“想天天坐在他腹肌上……”“想在他喉结上种一百颗草莓”“想亲嘴嘴,法式热吻俩小时”。她看自己的日记本看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没想到失忆之前,她已经喜欢他、惦记他那么久了……好羞,好涩!谁懂啊,失忆之后才发现自己是个大黄丫头,表面扭扭捏捏,内里早就黄到流油!后来她仗着失忆不断缩短着与大哥的距离,才发现这位大哥对自己……其实也并不清白……
《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初沿沿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翻了个身,用手背挡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眼睛打着哈欠下了楼。
餐厅里阳光很好,桌子摆好了,早餐冒着热气。
只有她一个人的份。
白执渊的位置是空的,椅子推得整整齐齐。
王妈端着牛奶走过来,见她四处张望,笑着说了一句:“先生一早就出门了,说有事情要办。”
初沿沿“哦”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机械地嚼着。
一点都不香。
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昨晚的画面,华书铃坐在沙发上,笑得温柔得体,眼睛里有小星星。
白执渊站在她面前,点头答应赴约。
两个人站在一起,很配。
很配。
这两个字像虫子一样在她脑子里钻来钻去,怎么也赶不走。
初沿沿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蛋液流出来,糊了一片。
好讨厌啊。
她叹了口气,把面包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没几下就咽了下去。
算了。
她自己先去鬼屋探探路,到时候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总不能在
白执渊面前丢脸吧。
想到这儿,她灌了一大口牛奶,擦了嘴跑上楼换衣服,收拾好东西就出了门。
华家。
会客厅里的光线柔和,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日式庭院,假山流水,意境幽静。
白执渊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对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正是火烈鸟度假村的创始人周正源。
两人正谈着项目的细节,你来我往,气氛专业而融洽。
华书铃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却不在茶上。
她看着
白执渊。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偶尔微微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犀利的问题,让对方不得不停下来思考。
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
华书铃的嘴角微微弯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个男人谈生意的样子,实在太有魅力了。
白执渊正说着什么,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是一条消息,几个字,不长。
但他看完之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华书铃注意到了。
他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语气平稳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抱歉,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他看向周正源,微微颔首,“改天我亲自登门拜访。”
周正源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白执渊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步伐很快。
华书铃跟着站起来,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她看着他的背影,一头雾水。
什么急事会比生意还重要?
这个项目他不是一直很想拿下来吗?
她想追上去问一句,但
白执渊已经走出了会客厅,消失在玄关的方向。
华书铃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游乐园。
周末的游乐园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尖叫和笑声,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留下一串惊呼。
小情侣们手挽着手从各个摊位前走过,男生给女生买棉花糖,女生踮起脚尖给男生擦汗,甜得冒泡。
白叙解开安全压杠,从座位上站起来,甩了甩被风吹乱的头发。
云汐跟在他身后下来,整理着被风吹散的头发,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
“还想玩什么?”白叙随口问了一句,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
然后他顿住了。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鬼屋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票,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骷髅招牌。
粉色的荷叶裙,马尾辫,书包斜挎在身上。
是
初沿沿。
白叙眯了眯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那个背影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就算在几千几万人里,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她在买票。
一个人。
白叙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大哥呢?
她不是在大哥家吗?怎么一个人来游乐园了?
云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个粉色的身影。
她的笑容淡了一点。
又是
初沿沿。
怎么哪儿都有她。
初沿沿站在鬼屋门口,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没事的,假的,都是假的。
先探探路,下次好带他来。
她给自己做了一分钟的心理建设,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身后的门就“砰”地关上了。
光线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几盏忽明忽暗的绿灯,照着狭窄的走廊。
墙壁上挂着破旧的画像,画里的人眼睛会动,无论她走到哪里,那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她。
初沿沿咽了口唾沫,脚步慢了下来。
一阵阴风从背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叫出声。
往前走了一段,走廊拐角处忽然出现一个白骨骷髅,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墙角,眼眶里冒着红光。
初沿沿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捂住嘴,硬撑着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看到了棺材。
一口漆黑的棺材横在路中间,盖子半开着,里面躺着穿清朝官服的僵尸,脸上贴着黄符,指甲又长又黑。
“呵呵呵呵……”
一阵阴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朵在笑,又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初沿沿的腿开始发软。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行了。
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现在的胆子大概就只有黄豆那么大,不,绿豆那么大。
幸好来之前没有喝水,不然她真的会当场尿出来。
到时候又要在
白执渊面前丢脸。
“吼——!”
一个面目狰狞的npc突然从旁边的暗门里蹿出来,脸上画着血淋淋的伤疤,手里举着一把电锯,发出尖锐的嘶吼。
初沿沿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尖叫了一声,一**坐在了地上。
地上的触感软绵绵的,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敢看。
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哗哗地往下流,她捂住眼睛,缩成一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呜呜呜…我要出去!”
一只温暖的手臂伸过来,稳稳地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急促。
初沿沿哭得稀里哗啦的,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鬼屋里灯光昏暗,那张脸忽明忽暗地映在绿光里
高挺的鼻梁,清隽的轮廓。
是
白执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想都没想,一下子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一刻也不想松开。
“带我出去,我不想玩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带着哭腔和鼻音,整个人还在发抖。
他手臂悬在半空中,停了两秒。
然后他慢慢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腿,把她背了起来。
她的脸贴着他的后颈,眼泪蹭了他一脖子,两只手紧紧锁着他的脖子。
他背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鬼屋里还回荡着各种恐怖音效,但
初沿沿已经听不到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闭着眼睛,浑身发软。
走出鬼屋大门的那一刻,阳光猛地涌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眯着眼睛,缓了好几秒,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一切。
蓝天,白云,气球,棉花糖摊子,过山车。
还有不远处,
白执渊正大步流星朝这边走来。
他眉头皱得很深,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这边。
初沿沿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白执渊在那边。
那她抱着的是谁?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怀里这个人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清隽的轮廓。
和
白执渊有几分相似,但不是
白执渊。
是白叙。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做了什么。
她扑上去抱了白叙。
她哭了白叙一身眼泪鼻涕。
白叙背她出来的。
白执渊已经走到了近前。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落在白叙背上那个姿势亲密的两个人身上,停住了。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