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态了。
人生落子无悔不是吗?”
柯悠打断了**施法,这家伙有毒吧?
……陈常风带着潞新和陆鸣渊前往七煞殿登记堂,虽然这里只是七煞殿培养人才的一处分殿,但该有的流程还是必有的。
陈常风一路为潞新和陆鸣渊介绍。
“我们这里是七煞殿第七十二秘境,别看七煞殿秘境多,七年一轮回,从七煞殿秘境出去的也不足百人,相比江湖名门,七年的时间都可以培养成千上万的人了,刚好你两赶上七煞殿招人,是你们的幸运也是你们的不幸。”
陆鸣渊有些疑惑。
这不是妥妥的不幸吗?
哪里来的幸运一说。
陈常风见二人没有啥疑惑的。
又继续说道:“幸运的是,你们能扛过这七年,出去,最次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七煞殿的名气在那里摆着,单单是七煞殿一拿出来,就会让人闻风丧胆。”
潞新有些想笑,就七煞殿的名声,能不让人闻风丧胆吗?
但凡叫出名字的,那个不是魔头起步?
手上的人命不少于一千吧?
一出手就奔着屠人满门的。
要不是十大宗带头打压,七煞殿早就成了荒域第一势力了。
“七煞殿秘境都差不多,分七大峰,毒林的毒蛊,药阁的药王,器阁的阴拾叁,书堂的郝仁,武堂的卢万,暗阁的王麻子,至于终结之地,对于你们来说还早,现在还不用了解。
这些地方都很好了解,毒林是教你们下毒的地方,身为杀手,下毒是必不可少的,而药阁,打打杀杀的那里会没有伤病,学会救自己也少不了,器阁嘛!
感觉没多大用,但作为杀手,没一件顺手的武器,多丢脸啊,自己造武器也少不了。
书堂就更简单了,教书育人的地方。
武堂传授功法之地,暗阁,教授**之道。”
陈常风带着潞新和陆鸣渊到了登记 堂,领了身份令牌,陆鸣渊有些疑惑。
看着那块九百九十六,候选七煞弟子陆鸣渊的令牌怀疑起了人生,不是说好了不足一百人的吗?
这都候选到了九百九十六去了,难道还是历代弟子叠加的吗?
陈常风将陆鸣渊和潞新领到了住所,丢下一把钥匙,就离开了。
其他的也不用安排。
七煞殿的氛围还是挺不错的,大都是涉世不深的孩子。
陆鸣渊看了一眼,都在挥舞各式各样的木制武器,别说,完全看不出来七煞殿是一个**的痕迹。
那些天真无邪青涩的面庞,很难想象,日后会成为大魔头不是吗?
陆鸣渊看了一眼潞新。
“现在跑不了啦不是吗?”
潞新尴尬的笑了笑,“话说我们两个真的是有缘啊,就这一个房间吗?”
陆鸣渊白了潞新一眼。
“有多少房间不是很清楚吗?
就领我们到了这里,不是一个房间还能有两个?”
潞新握着手里的钥匙有些紧张,陆鸣渊有些无语,咋还紧张起来了?
一个房间,不是说好了吗?
收我当小弟,让你和我同住一个房间还紧张起来了?
怕我偷看你睡觉?
怕我偷看你洗澡?
还是怕我偷看你上厕所?
服了!
陆鸣渊从潞新手里夺过钥匙,咔哒一声。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说好的把我当小弟,你还嫌弃上我了,唉,要不是你非要跟着我,咱俩会来这个破地方吗?
入这个破七煞殿。”
陆鸣渊看了屋里的布局,还不错,比睡大街强多了。
“床有两张,你选哪张啊?”
见潞新还在门口犹豫,陆鸣渊己经推开隔间,两张石床,放了两套被褥。
区别就在一个靠窗,一个没靠窗。
陆鸣渊看了一下旁边的房间。
一个大木盆,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根很粗的竹筒连接到了外面。
陆鸣渊好奇,打量了一下,用手按了一下。
一阵哗啦的流水声响起。
看样子,估计是如厕的东西吧。
见没什么稀奇的东西,陆鸣渊就出了那个房间,见潞新还在门口傻傻的站着,陆鸣渊有些想笑,这家伙大老爷们也认生不会吧?
陆鸣渊走出了房门,看了潞新一眼,奶声奶气的说:“还要小弟来请你吗?
反正看咱们的样子也跑不了啦啊,来都来了,就门口那两个老头,估计也不会放咱们离开不是嘛。”
陆鸣渊拉着潞新的手就将潞新拉进了房间,推开卧室的门。
“咯,选那边,你看一下,反正都差不多,你先选呗。”
潞新看了一眼,想了一下,好像两边都差不多。
“我就待在左边吧,你可别半夜爬上我的床哦!
小心我揍你。”
陆鸣渊有些无语,说的什么屁话啊?
哥像那种人吗?
又不是漂亮小姐姐,谁爱爬你床啊?
陆鸣渊怼了潞新一句。
“你不爬我床就好咯!
像个跟屁虫似的,我也不知道是咋滴你了,明明我们刚认识没多久,就跟了我一路,不就是一个馒头的事吗?
用不着吧?
还要在这里待七年,要是阿爹清醒过来该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陆鸣渊的声音有些哽咽。
其实陆鸣渊心里也清楚,他的阿爹大抵是回不来了。
他都在那个破庙蜷缩了九个月了,如果阿爹真的会清醒过来,他早就回来了不是吗?
自己又何必待那么久。
听着陆鸣渊的话,看着陆鸣渊才超过石床没多少的背影。
潞新的情绪也变的有些低落。
潞新的思绪飘向了很久以前,在那个院子里,那棵枣树下,那对父女,慈祥的父亲捧着一本书,轻轻**那个小女孩的头发。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那女孩稚嫩的声音跟着一遍又一遍的读着,不小心读错了,父亲就狠狠瞪她一眼。
在那思绪中,潞新的眼中泪水开始打转。
一阵轻轻的**从眼角传来。
潞新低头看了一眼。
就见陆鸣渊踮着脚尖,用他那脏兮兮的手拂去自己眼角的眼泪。
陆鸣渊轻轻的说:“乖,别哭,我不是真的怪你,其实我也清楚,我找不到我阿爹了,只是我有些不甘心而己。”
潞新轻轻点头,声音变得更哽咽。
“嗯。”
可潞新声音开始抽泣起来,哇的一声首接哭了出来。
身体变的更加颤抖。
陆鸣渊将潞新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潞新的背。
陆鸣渊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学着阿爹的样子轻轻的拍**的背。
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在阿爹的怀里哭,阿爹也是这样做的。
阿爹那双温暖的手,似乎有一种魔力,就像这样轻轻的拍,拍着拍着,自己就会慢慢睡去。
可香可甜。
怀中的潞新慢慢停止了哭泣。
陆鸣渊接着拍了一会儿。
看了潞新一眼,潞新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陆鸣渊用手轻轻擦了一下。
潞新哭花的脸经陆鸣渊一擦,变的有些白皙。
或许潞新以前也是一户人家的心肝宝贝吧。
这样白皙的脸,自己也就在那些富家少爷身上看到过。
陆鸣渊轻轻将潞新抱起,对于寻常的六岁大点的小孩来说,抱起潞新多多少少有些吃力,可陆鸣渊也不清楚是啥情况,反正自己的力气就是比寻常的小孩力气大。
陆鸣渊将潞新放在了她选的床上,轻轻掀开被子,将潞新盖好。
陆鸣渊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可潞新一个翻身就拉住了陆鸣渊的左手。
“爹爹,阿澜会乖乖的,阿澜再也不偷跑出去玩了,别丢下阿澜好不好……阿澜会乖乖的,真的,阿澜再也不惹爹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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