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眼皮松弛,齐渊的眼睛大小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大小,他的面前看起来有三个酒保。
虽然齐渊来了整整一周的鸡尾酒酒吧,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尽管如此,他对调酒师的“吴总裁”称呼并不尴尬。
能让初次见面的人感觉像老朋友的本领是调酒师的良好素质。
齐渊静静地瞪了一眼素质还不错的调酒师。
酒保轻轻地叹了口气,端出了一杯新的威士忌。
“我说得很清楚。”
调酒师把手指尖放在威士忌杯的嘴唇上。
“吃了这个,吴总裁就死了。”
果然是对酒有独到见解的职业人群。
正如他所说齐渊的饮酒量超过了致死量。
齐渊肯定自己会在这杯酒之后失去知觉。
这是他在其他时候绝对不会越过的底线。
齐渊握住酒杯,犹豫了一会儿。
把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指啪嗒啪嗒地敲在酒杯上。
从这一点来看,酒不仅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帮助人们忘记。
齐渊脑海中杂乱地回响着志安的声音,并逐渐放大。
“见下一个人的时候要提前知道。
他结婚是为了你的钱。
原以为只是为了刺激对方而放狠话,齐渊并没有想到志安真的是看到自己的财产才决定结婚的。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志安说齐渊是个平凡的男人,所以很好。
志安虽然身处浮云般华丽的演艺界,但一首过着朴素的生活。
齐渊也被那纯真的一面深深地迷住了。
“爱哥哥是不可能的”齐渊相信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也不是真心的。
至少以前不是。
志安只是从某个瞬间开始放弃了爱齐渊的努力。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
齐渊不知道志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会这样。
“死而复生呗。”
虽然是无聊的胡言乱语,但也不是没心思的话。
齐渊想让时光倒流。
他想从头再来。
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志安爱的男人。
问题是齐渊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唉,那太可惜了。
像吴总裁这样的人出生不容易嘛。”
齐渊只是生而为之,从未想过自己是幸运的。
优越的命是吴齐渊应得的,其他生活他想都没想过。
所以他从来没有把拥有的东西当回事。
只有温志安让齐渊生平第一次想成为吴齐渊之外的其他人。
“万一重生,吴总裁想当什么人?”
“或者比我小八岁的阿尔法。”
齐渊的脑海中依然浮动着志安的声音。
他举起了酒杯。
一口吃进去了。
扭曲的嘴唇外,露出了不起眼的真心。
“温志安想要的男人。”
齐渊把空酒杯砰地一声放在桌子上。
醉意像酒精休克一样袭击了全身。
齐渊甩开了想让他上车的司机的手。
在无助的行走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在闭上眼睛前是华丽招牌闪动的小吃街,睁开眼睛后却是车流呼啸的桥上。
他感到头晕目眩,所以紧闭了双眼。
就在时间无法估量的时候,突然被撞在肩膀上的齐渊摇摇晃晃地睁开了眼睛。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和各种打着伞的行人撞来撞去地乱窜。
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齐渊在人行道的边缘惊险地踩着脚,汽车喇叭的声音使他耳聋。
在用手腕揉耳朵的过程中,他的一只脚啪的一声掉到了人行道下面的马路上。
为了不跌倒,他自动地弹了两下脚步。
于是就进入了道路的第一车道。
齐渊因为正面看到的汽车前灯,连躲避的想法都没想过,只是露出了茫然的视线。
好不容易躲过齐渊的车在雨天里摇摇晃晃地按了下像骂般的喇叭。
齐渊能感觉到硕大的车身擦肩而过的速度,所以身体无法保持平衡。
在感觉好像要倒向地板的瞬间,他的视野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白茫茫地熄灭了。
齐渊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
人们所说的“死亡在即,走马灯擦身而过”是真的。
齐渊从一岁那年回溯到最后的记忆,只用了不到0.5秒。
那狂奔成了死亡的感觉,瞬间扑向了他的全身。
“喝了这个吴总裁就死了”,酒保的警告被击中了。
他不该喝那最后一杯。
这时,有人粗暴地抓住齐渊的肩膀,拉了他一把。
“喂,臭小子!
你想干嘛!?
“齐渊在深渊中昏了过去,然后像刚被捞出水面的人一样,深吸一口气醒来了。
把齐渊拖到人行道上的恩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乍一看比齐渊还小十岁。
齐渊望着因差点死亡的打击喘着气向自己呼喊的男人。
“你父母的号码是什么!?”
齐渊既没有惊诧的精神,也没有致谢的气力,他摇摇晃晃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用一只胳膊将男子推开。
男人也只是非常“呵”的一声叹息,不再挽留齐渊。
在这种情况下,齐渊是如何找到张秘书家的,一首是个谜。
张秘书家的前门一打开,齐渊就不由分说地被一把抓住衣领。
张秘书骂了从头到脚都像落汤鸡一样的齐渊。
“这不是个十足的疯子吗!?”
张秘书从不为一般的事情慌张。
齐渊在宣布和志安结婚的时候,也是一脸淡然地说:“那我就去找别的工作吧。
我很快就会成为无业游民。”
就连他也对齐渊把昂贵的正装涂成泥的样子感到震惊。
更不用说格格不入的哽咽着的齐渊的脸了。
和通红充血的齐渊对视的张秘书看起来几乎吓坏了。
“在我报警前出去,你这小子!”
张秘书抓住了他的衣领,因为齐渊从外面被埋进来的雨丝,他的睡衣上衣的一半都湿了。
就像张秘书喜欢穿的正装一样,睡衣的图案也很花哨。
张秘书像抵抗**一样,拼命想甩掉齐渊。
越是这样,齐渊的手掌越使劲地抓着他。
纪**,齐渊低声嘀咕的呼唤,让挣扎中的张秘书手停住了。
“我做不到。
现在我明白了。”
“吴总裁?”
“我做不到。
纪**,我不能和他分开……”齐渊失去知觉的同时,手心也放松了。
他就这样昏过去了,膝盖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倒了下去。
以上就是齐渊抓着镜子对着无辜的张秘书大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的经过。
*齐渊抓着镜子大摇大摆,气力用尽,最后一**坐在沙发上。
他用两只手掌从鼻梁开始盖住下巴下方,但遮住茫然若失的脸并不能减轻打击。
齐渊看着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的张秘书。
“你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否则他就不会那么沉着了,但张秘书一脸看不出什么感情,只是啜饮着杯子里的咖啡。
“一点也不。”
张秘书原来就是这样的人。
在面对犹如但丁新歌的悲剧时,他也显得淡然处之。
齐渊勇敢地转过头,瞟了瞟镜子。
镜子里映照的一定是吴齐渊本人。
但他揉揉眼睛仔细看,反而判若两人。
原本多少有点古铜色的皮肤现在又变得细嫩了,给人的印象很陌生。
30岁以后的齐渊有意识地增加了运动量,与肌肉发达的现在相比,他在20岁时没有任何可以减掉的肉,只是苗条的体型。
于是,以方正首线伸展的骨架形态灵巧地显露出来。
虽然骨骼相同,但与36岁时的风采不同。
在脸上,过去十几年始终神情锐利的岁月一去不复返了。
这样看来,齐渊在20岁左右的时候也很漂亮。
镜子里的男人,如果不把****的照片放在脸旁边比对,看起来只是一个和36岁的齐渊很像的青年。
甚至和齐渊从10岁左右开始就像兄弟一样长大的张纪涛也被迷惑了,说要确认遗传基因。
“即使外貌变了,也有很多方法可以证明你是吴齐渊。
我们有基因信息,还有信息素测试。”
“现在这不是问题啊。”
如果能证明这个滑头滑脑的孩子就是吴齐渊,那真是件大事。
齐渊是一位只要眉毛末端出现小伤口就会担心股价的人士。
真不敢想象这个样子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在恢复原有年龄之前,吴齐渊这个身份是一级机密。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站到志安的前面。
因为头上有刺痛。
齐渊眉头间捏着愁眉苦脸的皱纹,他向张秘书问道。
“温志安呢?”
“从那以后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齐渊通过张秘书得到了志安离家出走后的行踪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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