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庄学究来登州养病,被爹爹请来授课,为防止小娘再夺如兰的墨玉,我早早的拿出一大半积蓄,让云栽拜托在铺子里做活的兄长买了一块成色差不多的墨玉戴上,却不想明兰因没有玉被老**给了一块这事引起了如兰的嫉妒,为此如兰和大娘子讨谈论了一番嫡庶论。
略过此事,我便正式每天上午开始上庄学究的课,二世重新学习,觉得大儒不愧是大儒,所学颇多,只恨不是男儿身,无法科举,只能限于内宅。
此后偶然一次撞到了长栋去往明兰那里,手里还拿着些字,便明白了是明兰在教他识字,怪不得后来他俩关系倒是不错。
又过了半年,庄师娘收拾好了,下晌来教我们学古琴,我略温习一下便想起大概,随后放慢进度慢慢精深,明兰还是没什么艺术天赋,又有一项技艺可以光明正大的抒发感情,伴随时光,让我觉得很是开心,无所谓有没有人没听懂,只在于心。
时光慢慢流逝,两年时间里,我看了很多的书,也谈了很多的琴,也对比着金国的介绍,在了解敌人的情况,天下兴亡 匹夫有责,我虽然再活一事,虽无救国之法,却也关心**。
至于爹爹,这两年里倾心于事业,荣升从五品并获得连任。
又过了两天,庄学究就三王爷西王爷立嫡立贤一事展开课上讨论,这其实也不用争论什么,自身的阶级决定了自身的立场,而且立谁为皇帝无关是嫡还是贤,大多数皇帝要么不是嫡,要么不是贤,要么不嫡不贤,且如果真的立一个又嫡又贤的皇帝就能让**生平和睦的话,又怎会有金兵南下,靖康之耻在,却并不把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说出来,只静静地看着明兰的论嫡长的正确性的表演,这是扑哧一笑,哦,故事又重启了,齐小公爷到来。
第二天,我仍旧如往常那样装扮,如兰却换了一身打扮,并且强制和明兰换了位置,我心想,齐大非偶啊,如兰,你的大明湖畔的文炎敬在等着与你相遇呢,更何况,群主娘娘还在等着呢!
果不其然,第二天群主便来此认了明兰做齐小公爷的妹妹,我们三个兰自此以后上午便再也不用去上庄学究的课了,对于如兰和明兰或许是好事,对于我来说,我再也碰不到这样好的老师了。
学完庄师**古琴后,我与小娘说了此事,并重点强调了,认妹妹的含义,小**眼里许久才流露出不甘心和对我的可惜。
之后又过了一些日子,我搬进了葳蕤轩轩,而长柏哥哥和齐小公爷则顺利过了乡试,长枫的贪恋美色也初露苗头,我跟警醒这一点,立刻给小娘来了那些年士子贪花好色落榜的二三事汇集专讲,还给小娘例举长柏哥哥给他房里的通房起的名字,都是羊毫,对于羊毫正值花杏之年却又这样一个名字,不免显得有些可悲。
随后小娘将连忙将**媚儿调到了庄子上的,杜绝了长枫哥哥再见漂亮丫头的可能,换来一批一看就绝无亵渎之心的丫头。
又几日,明兰也搬到了暮苍宅,大娘子又将银杏插了过去,后来还是被明兰放纵银杏去勾引大哥哥,让大娘子自己要了回去。
我确实佩服她,这件事做的除了大哥哥数落了她半个时辰,就连老**都觉得她性面,劝她要活明白,不必为算计非嫡亲兄长而愧疚。
我无数次感谢小娘能为我和长枫哥哥撑起一片天,小娘她很多时候做的确实不对,却尽力保护了我们的成长,让我们能富足的成长。
这一世,面对明兰的被老**金尊玉贵养大的生活我仍旧很羡慕,却绝不肯再为此再请安时多言什么,也不肯和他们真心做姐妹,除了华兰大姐姐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如兰自觉是嫡女从来高人一等,明兰是老**教养长大的,我很少见过像她这样的人,小的时候懦弱胆小,被我和如兰指使都不敢反抗,卫小娘死后倒是变了一个样子,看似温柔和顺,娴静贞雅,精通女红,时常送女红作品给长柏哥哥,又善待幼弟,又孝顺祖母,实则我觉得除了老**,她未必真的将谁放在了心上。
我也曾试图拿孤本诗词请教长柏兄长他自己的理解,却只换来句女儿家识字名理为要,少看这些虚词。
我知晓小娘成为了长柏的童年阴影,被大娘子逼着和长枫哥哥打擂台,不可能与我亲近,罢了,只求和顺,我继续精研书画,是不是拜托爱好出门交友的长枫哥哥为我带些颜料书画,至于长枫哥哥,许是这一生我的诗词文章都精深了许多,都长在小娘名下,长枫哥哥对于我的水平是最清楚的,有了危机感,怕连我都比不过,这一辈子倒是没有那么浮躁了,虽仍旧爱漂亮丫头,奈何小娘和我看的死死的,愣是不给他机会,反倒让他这辈子学问更加扎实了,我上辈子就很羡慕,这辈子就更是羡慕,为何都是小**儿女,长枫哥哥就能科考,就能走出去,而我做什么都是争强好胜,白争一场,若我也能科举,必然累死也要科考走出去,立一番事业,不用指着小娘拉拢爹爹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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